关于我们——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Original poster:5Y

我们马列毛主义者是致力于在中国推进一场新的社会主义革命以重建无产阶级专政的革命社会主义者。我们创立《革命社会主义阵地》旨在通过对一些普遍公认的马列毛主义基本原则进行梳理和分析,以帮助马列毛主义者自身的发展和进步,从而推动中国革命力量的进步。我们希望我们的工作能为我们在不久的将来在工人阶级中进行的组织宣传工作打下一定的意识形态基础;此外我们也十分乐意帮助任何真诚的想要推动我国社会主义运动发展的同志们进一步提高知识文化素养和必要的技术能力;我们认为这些素养和能力一方面是运动发展的重要条件,另一方面也多少可以帮助同志们少走弯路。(例如:各种合法斗争的方法、发展秘密组织的经验、把非法工作和合法工作结合的艺术、和反动警察斗争的经验、信息安全技术)

自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失败和资产阶级全面复辟以来,以工人阶级为首的广大中国劳动人民就从社会的主人沦落为了雇佣奴隶。此后直到今天,中国工人阶级在政治上、经济上和意识形态领域都处于被资产阶级完全专政的地位,而毫无任何实际权利可言。但是“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在这世界上绝不会有人甘愿永远处于被奴役的地位,甘愿永远任人摆布。中国工人阶级和统治阶级间的斗争从来就没有中断过哪怕一秒。而且,随着近年来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所必然导致的经济下行趋势越发明显,统治阶级必然会向工人阶级发动越来越多的进攻,因此工人阶级的斗争无论从数量上还是规模上都必然会有重大提升,这种事情在任何一个工业发达的现代资本主义国家都不是头一次见到了。然而我们很快就会由此发现一对矛盾,那就是:中国工人阶级越来越需要进行斗争(现阶段很多情况下实际是“反击”)同中国工人阶级缺乏进行斗争的必要“武器”间的矛盾。我们都知道,现代资产阶级国家机器一般都具有非常强大,十分高效的维稳能力(任何资产阶级国家机器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要保证资产阶级的统治千秋万代,保证雇佣奴隶制能够延续到永远)。中国的统治阶级(独立的官僚垄断资产阶级)不容任何挑战,哪怕是最普通的经济斗争也会招致最无情的打击,在这种法西斯国家里连基本的、资产阶级民主性质的改良需求都难以做到。面对这样的法西斯怪物,我们的工人们除了用斗争来维护自己的权利外几乎别无他法(当然了,我们这里并不是说只要非法斗争)。而工人们除了组织以外几乎没有其他任何进行斗争的武器。我们谁能够设想工人们能在缺乏组织的情况下赢得哪怕是一场小规模的、最初步的经济斗争的胜利?即使是最初步的经济斗争也是需要一定的组织宣传联络工作的,更不要说未来的政治斗争乃至最终的阶级决战了。一句话:没有组织就不可能做到工人阶级的联合,而没有工人阶级联合起来的力量自然也就无力应对资产阶级国家机器的疯狂进攻。

然而不幸的是,任何一个稍微了解中国社会现实的人都知道,虽然工人们非常需要组织但我们最缺乏的却恰恰又是这个武器。要用把工人们组织起来,从而“武装”工人阶级是需要一个过程的。这一方面是因为客观环境极端恶劣。另一方面则是我们马列毛主义者才刚刚开始行动,还没有广泛的同工人阶级深刻的结合起来。

中国的统治阶级根本容不得任何一个稍具规模的群众组织,即使是前几年那些对资产阶级统治完全无害甚至是对现有秩序进行有益补充的公益性非政府组织(他们搞得东西和现在未明子之流的活动差不多)都遭到了最严厉的打击。面对这种情况自然就有些人跳出来,告诉我们现在要做的首先应该是等待合适的时机,因为根本没有可能在当下如此恶劣的环境下推进运动的发展。对于这种人,我们称之为“等等主义者”。诚然,真正的革命者也会分析困难,但真正的革命者分析困难的目的是为了最终客服困难以实现最终的目的,而绝非逃避困难。如果我们真的相信了“等等主义者”的“高论”,那么即使当机会真正来临的时候,我们也不可能把握住机会,更不必谈无产阶级专政了。试想在我们事先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即使统治阶级真的面临巨大的统治危机,群众即使真的无法再继续往日生活了,但那时我们又能做些什么呢?群众会跟着那些从未同他们有过实际联系却又自封为“革命家”高谈阔论的人走吗?到时候整个运动最好的结局估计也就是像德国十一月革命一样被回过神来的统治阶级粉碎罢了。我们认为,中国第二次社会主义革命能否成功,关键取决于革命的主观条件是否成熟。统治阶级的政治经济危机只是促成革命的客观条件之一罢了,而真正能使革命危机转变为成功的无产阶级社会主义革命的是革命主观力量的充足准备。我们认为革命主观力量准备充足与否主要取决于两个方面。

第一个方面是革命者和广大劳动人民是否走在相对正确的

政治路线上,这是纲领性的问题,是决定一切的根本问题所在;第二方面是我们是否具备具体的斗争实践方法、必要的物质和技术等等现实物质条件。虽说第一方面是根本性的,但这绝不是说我们就要抛下第二方面不管。那么我们该如何解决革命斗争的现实需要和革命斗争所必需的现实物质条件严重不足的这一矛盾呢?毛主席说得好“党的路线正确就有一切,没有人可以有人,没有枪可以有枪,没有政权可以有政权。路线不正确,有了也可以丢掉。路线是个纲,纲举目张。”一句话,我们不是成为了大多数才去斗争的,而是在斗争中逐渐成为大多数;我们不是在具备了各种物质条件后才去运动的,而正是在运动中逐渐具备各种物质条件的。(当然了这绝不是说我们应该盲目的去送命,而是在具体的斗争中快速的学习并成长起来)而这一切的一切,最终都归结于正确的路线。也就是说,要争取到必要的现实物质条件应该在坚持正确道路的前提下先投入到斗争中去,而绝非一味的等待。当然了,这世间绝不存在什么先验的绝对真理,所谓的正确路线实际上也就是在历史和现实的无数阶级斗争实践中所总结出来的那些理论和经验罢了,而这些理论和经验又反过来指导我们今后的斗争。这也正是马列毛主义的生命所在。

近来中国阶级斗争的事实也证明了,虽说中国统治阶级确实非常强大,但也绝非是不可战胜的。前段时间以白纸运动为代表的一些列群众运动不就最终迫使当局放弃了极端反动的“清零政策”了吗?(当然了,有的人肯定会说全面开放都是因为地方没钱了,但假如真是如此,又是什么因素迫使政府在十月份都还坚持要防疫到底却又在十一月份突然来了个180°大转向呢?)然而这个时候估计又有些“革命家”跳出来准备“实践”一番了,从成天专注于喊口号、做大梦的机会主义小团体“中共(毛)”,到部分贡派的朋友们的所谓“中国毛主义者小组”(他们僵化的简直震撼世人,他们竟打算在中国这样的国家抵制所谓的“资产阶级议会选举”!!!)再到最近成立的所谓“革命共产主义联盟”都是如此。这些朋友们在实际上是把共产党当成某种从天上掉下来的东西了,当成是某种只需要几个自命为革命者的人坐在一起开个会再出份宣言就可以变出来的东西了。但不幸的是我们马列毛主义者不是戏法师傅,绝不能从真空中变出一个党来,我们也相信他们也同样不具备此种神奇魔力。事实上,共产党作为工人阶级的先锋队,是最高级别的工人组织。换言之,先锋队是在大量群众工作,遍布全国的、和工人阶级有深刻联系的马列毛主义小组的基础上,根据具体情况的发展,最终形成的一个强大组织;所谓的成立大会,只不过是把先锋队存在的既定事实给摆上台面罢了。从这个逻辑来看,目前及之后一段时间里,任何在中国大陆地区成立的所谓“无产阶级先锋队”顶天不过是一群左翼知识分子自娱自乐的俱乐部罢了。

回过头来,我们刚才谈到了现阶段中国工人阶级越来越需要进行斗争而又缺乏斗争的武器的现象。我们马列毛主义者认为,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在于现阶段中国无产阶级还没有形成自己独立的阶级意识,工人们尚未意识到必须联合起来作为一个阶级来应对官僚垄断资产阶级的暴政。(从这个意义上讲目前还不存在主观和客观相结合意义上的或者说真正意义上的中国无产阶级)
群众还没有从资产阶级的意识形态海洋里爬上岸;马列毛主义尚未被群众接受并成为劳动人民自己的意识形态。一句话:革命的意识形态还没有同革命的阶级相结合。
而我们正是要使革命的阶级逐步具有革命的意识形态,使中国劳动者能自觉的捍卫自身阶级利益,并最终走向彻底解放自己的光辉大道。而要改变现状以达到这个目的,我们认为需要有一批具有各种必要素养的的革命知识分子,而这就是真正的马列毛主义者,他们将首先联合起来,去到社会各阶层中去学习、去实践、去宣传、去组织、去斗争。当然了,在一开始我们还没有足够力量的时候,我们应该主要到工人里去,特别是到产业工人那里去,他们永远都是我们的基本盘。但是如果我们这些自命为马列毛主义者的人,连自己都不能对当下的社会现实有一个相对清晰科学的认知又怎么能到群众中去开展各项工作呢?如果我们自己对革命的学说都不能有一个基本理解的话又怎么去提高群众的政治水平呢?如果我们没有发展革命组织的必要知识素养和维护群众利益的必要手段怎么能够代表群众并使他们走向革命呢?因此,我们认为有必要通过一种渠道,来把这么多年来我们马列毛主义者所形成的一些基本认识所总结出来并尝试加以分析,以促进我们马列毛主义者自身在基本理论上的进步,为不久的将来所进行的群众工作打下一定的意识形态基础。而这就是我们这份杂志存在的主要目的。

我知道肯定会有人指责我们搞宗派主义,不懂得联合各种泛左派。但问题在于什么是“联合”?如果我们把“联合”定义为“一定范围内的个人或不同团体为实现共同的目标而在一定原则下选择的统一行动”的话,那么我们同任何人联合的目的都必然是为了实现无产阶级专政这一社会主义革命阶段的最高要求而服务的。然而,我们马列毛主义者是讲理论分析和实践证明的,我们的理论和道路绝不是哲学家或伟大导师从真空中凭空想出来的绝对正确的律令,而是在过去一百五十多年里,无数革命的马克思主义者在具体的、血与火的阶级斗争实践中一步步总结出来,并反复被俄国革命和中国革命为代表的无数具体革命实践和今天仍在印度和菲律宾等地进行的人民战争所反复检验的理论;是在实践中能够进行自我反思并不断发展的理论。(不然是怎么从马克思主义发展到马列毛主义的呢?)而历史和现实也同样无数次的证明了其他各种各样的什么“社会民主主义”、“托洛茨基主义”、“无政府主义”和所谓的“西方马克思主义”等等妙论从来就没有同工人运动真正大规模的结合过,几乎没有为运动争取到半点的突破,反而很多时候在起阻碍作用,更不要提靠它们推翻资产阶级专政了。且不谈已经沦为和自由派没什么实际区别的现代社会民主主义者和第二国际时代就已经被驱逐出去的无政府主义者,就是一向以布尔什维克正统自居的托派分子也就那样。托派分子所鼓吹的什么“工农对立”,就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或人民民主主义国家成为过主要矛盾;还有他们热衷讨论的所谓“官僚问题”,实际上和自由派天天痛骂的所谓“秦制”一样,基本就是一个空洞的靶子和好用的帽子;至于那荒谬的“世界革命论”则是要求不顾世界各国运动发展的自身逻辑、不相信各国人民自己解放自己的能力,以极端傲慢的态度要求革命率先胜利的国家不顾自身所处的现实环境,强行推进所谓“世界革命”,这种策略不但难以推动世界革命,甚至很可能会把已经建成的社会主义政权也葬送进去。

对于那些自称为“马列毛主义主要是毛主义”的人也就是贡萨罗派还值得分辨一番。我们相信绝大部分贡派朋友都是多少有一定理论基础的,他们中相当一部分人实际上是被极少数顽固的接近于修正主义者甚至已经是修正主义者的贡派所误导了的。对于前者,我们认为只要他们继续坚持学习基础理论,并多多加以反思的话,肯定是可以继续进步并最终投向我们的队伍的;但为了帮助他们实现进步,我们反而要不断指出他们目前的问题所在。而对于极少数十分顽固的贡派分子,只要他们没啥现实影响力我们就几乎可以无视他们,而假设有的话,我们就不得不采取对待修正主义敌人的办法来对待他们了。事实上,贡派和马列毛主义主流派之间的路线斗争已经持续很久了,并且还将持续下去,而我们的一些同志也已经在部分国内合法公开的平台上同他们交锋过好多次了,写了不少优秀的文章。因此我们的杂志相对而言应该就不会涉及太多这方面的内容了。(当然,肯定还是会有的)
实际上泛左翼的问题绝不只有我们刚谈的那么一些,但在这里实在没法全面展开论述了,我现在只谈一点:要想真正促进那些泛左派的人进步,要想真正实现广泛的联合,要的绝不是我们马列毛主义者去妥协或勉强接受对方的所谓“妥协”,而是要坚持路线斗争,坚持用马列毛主义的方法逻辑来指出他们的正确和错误的地方以及为什么正确或错误;唯有这样才能够在革命的旗帜下实现真正的大联合,否则当我们在错误的路线下同泛左实现了所谓的“联合”又有什么用呢?这样的“联合”甚至会让我们把自己本来相对正确的东西也被迫丢失了,实在是得不偿失。而若是我们能够将马列毛主义的基本共识总结起来,锻造成一把利刃,并在具体事例和运动的发展中实际运用这把利刃来深刻的解剖各种现实问题的话,那么任何真正愿意推进革命而又具有基本的反思能力的人反而更容易摈弃原先错误的东西,转而加入到我们的队伍中从而实现真正的大联合。

还有的同志可能会觉得我们应该把主要精力放在各种墙内的网络平台上,用视频之类的途径进行所谓的宣传工作。事实上我们的工人们并不会花大把时间在这些平台上广泛活跃,他们没有这个时间也没有这个精力在百忙之余抽出时间去网上大量的看这些视频。通过这种倍受限制的方法去缓慢的直接影响部分学生和知识分子们的任务不是我们编辑部的主要任务。而对于有更高追求的马列毛主义者而言,则更不会把看视频当作提升自己的主要途径。另外,即使是从单纯的信息传播效率的角度看,汉字也要比任何视频或音频的效率高得多,尤其是在传播严肃内容的时候更是如此。此外更不要说我们在那些公开的网络平台上只能做最初步的政治宣传而任何一点涉及关键内容的东西都是难以涉及的。

另外值得注意的是我们在这里绝不是要像“火星报”一样现在就要扮演一个能够团结起全国各地活动小组的全国政治报的角色。这是因为现阶段中国根本还不存在什么马列毛主义者和工人们相结合的的活动小组。我们还在1895年之前,我们尚未建立“彼得格勒工人阶级解放斗争协会”;既然没有什么成熟的小组可以团结,那么现在也就自然不会有“火星报”,我们只是要促进我国的马列毛主义者往这个方面发展,从一个更基础的地方开始步步做起;从这点看,以叛徒“米宁”为代表的那些机会主义分子前几年搞的什么“全华政治报”是非常奇异搞笑的存在。诚然,布站的马列毛主义者们也做了很多重要的工作,并且取得了一定的成果,在很多方面,他们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将是我们的老师。但问题在于他们的不少判断(例如那“五个基本判断”)都是至少十年前做出的了,这些判断在当时大多是非常深刻的,有的内容放在今天都极具价值,而有的地方在今天却显得过时了,例如将当下的中国判定为所谓的“二流帝国主义”(实际上,我们认为中国是目前世界上仅次于美帝国主义的强大帝国主义国家,是目前唯一有野心又有能力同美帝国主义争夺世界霸权的势力)。在有的问题上,布站的同志们又谈的太少了,例如台湾问题和女性解放问题,民族问题和宗教问题等等。现在我们的经验确实十分有限,对于很多问题不可能现在就能做出非常完备和严谨的分析与判断,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连一些最初步的分析与判断也做不到,在这点上我们是希望能够超越我们的老师的。虽说我们的主要目的是要将基本共识总结起来并尝试进行分析,但这绝不是说我们的杂志就只局限于什么“纯粹的理论分析”。实际上,哪怕是最好的东西,哪怕是马列毛主义的理论,一旦脱离了社会现实就变成了空中楼阁。因此我们的大部分内容实际上是我们运用自己所掌握的理论知识对现实的具体情况所进行的分析。当然,我们还需要全国优秀的马列毛主义同志和先进群众们的参与与帮助。

对于未未来具体会发生什么,那就只有天知道了。对此我们只有两句话可说:

“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

“敢于斗争,敢于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