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iginal poster:5Y
(出自革命社会主义阵地第十期(2023年12月))
值得注意的是,并且东风代表在政治立场和观点上多次出现了前后不一的情况,这不仅
体现在统一战线联盟内部(这是我们统一战线联盟各代表都已经深刻认识到了的),也体现
在他们文章所表达的观点和路线前后不一的情况上,所以我们要全篇引用他们这两篇内容根本对立的文章;并要为读者指出:东风组织的最新立场是后一篇文章所要表达的那种内容,并且东风因为某种原因使用了岁月史书的方法,他们修改了第一篇文章一开始公布出来的版本,改变了之前的文章精神,所以我们会用蓝色字体标注出东风最新添加后的内容,以便读者可以分辨出东风现在所具有的不诚实特征。最后我们希望读者能够认真阅读双方代表性的
文章来相对全面的了解问题。
先“建党”还是先开展工人运动**?**
早在十九世纪七十年代,特别是八十年代,俄国工人阶级就已开始觉醒起来,同资本家进行斗争了。沙俄时代的工人生活非常困苦。在八十年代,工厂里的工作时间至少是十二个半小时,纺织工业中甚至长达十四以至十五小时。对女工童工劳动的剥削采用得很广。童工劳动时间虽与成年工人相等,但所领的工资也如女工一样,要比成年男工少得多。工资非常低。大部分工人每月只能领得七八个卢布。就是金属加工厂和铸造厂里工资最高的工人,每月至多也只能领得三十五个卢布。根本没有什么劳动保护,结果造成工人大量的残废和死亡。根本没有什么工人保险,看病完全自费。居住条件非常恶劣。工人集体宿舍一间矮小的黑屋子,要住十至十二个工人。厂主时常克扣工人的工资,强迫工人在厂主开设的店铺高价购买食品,并用罚款的办法掠夺工人。
工人们开始商量,共同向厂主提出要求,以改善他们难以忍受的生活状况。他们撂下工作——宣布罢工。七十年代和八十年代最初发生的那些罢工,通常是由于罚款过高、发工资时实行蒙骗,降低计件工资标准等引起的。
…
俄国第一个马克思主义团体出现于1883 年,这就是“劳动解放社”。它是格**·** 瓦**·**
普列汉诺夫因进行革命活动受沙皇迫害、被迫逃亡国外、侨居日内瓦时所组织的。
_-《联共(布)_党史简明教程》
俄国工人运动的兴起于十九世纪七、八十年代。俄国的第一个马克思主义团体也是在工人运动中产生,除了1883年成立的马克思主义团体,1875年。在敖德萨成立了“南俄工人协会”。1878年,在彼得堡成立了由木工哈尔土林和钳工奥勃诺尔斯基领导的“俄国北方工人协会”。前一个为知识分子组织,后两个是自发性的群众经济组织。
列宁主义的“学者”先生们在运动向前发展时,跟我们说“我们应该先建立组织,把融工放一放。”但历史证明了工人运动和工人组织是一对双胞胎。工人运动孕育了工人组织,工人组织推动了工人运动。“学者”先生们又说:“目前以知识分子融入工人为手段、单独依靠自身或小组力量进行的手工业灌输在内容全面性、持续性、稳定性等方面都存在许多局限,往往难以达到很好的效果。而要办好真正的全国政治报,就需要有一个坚强有力的组织,这种组织无论对于更好地组织经济斗争还是对于对工人进行有效的政治灌输来说,都是极其必要的。”哦!手工业小组持续性稳定性有很多局限,所以我们就用不着建立手工业小组了,直接建立强有力的政治组织。可怎么建立强有力的政治组织呢?列宁主义的“学者”先生们给我们开了几本列宁全集的药方。把几本列宁全集读好后就万事大吉了,就算是参加政治斗争了。我们没有人要否认建立一个全国性的政治报的必要性,重要的是谁来把政治报发到产业工人手中,列宁主义的“学者”先生们“忘记”了无论是政治报还是彼得堡工人阶级解放协会,都回避不开的一点是要有人把火星报或政治、经济鼓动“灌输”到千千万万产业工人脑中去。而不是单单在绝大多数产业工人都看不到的外网就能建立一个“真正的全国性政治报”。
“学者”先生们在后面也不得不承认:“如果我们因为各种保守倾向而停留于手工业状态,那就是对事业的不负责任。”而我们统一战线将各个各自为政的融工小组团结起来。真正要组织起来、往建党那儿走的时候的时候,列宁主义的“学者”先生们就害怕了,就止步不前了。不惧怕自己组织的手工业状态了,反而担心起工人运动开展后的经济主义危险了。
谁正在对工人做政治鼓动**?**
我们也不止一次说过,我们的同志不是一时,而是要十年如一日的在工厂和工人们共同生活,和亿万产业工人做朋友、和他们一同斗争。为了使工人组织化、革命化。这难道不是列宁主义的“学者”先生们,所日日夜夜谈论的“灌输论”吗?对我们经济主义的污蔑,也是完全经不起推敲的,我们的同志哪怕在没有斗争的时候都一刻不曾忘记对工人揭露国家的本质,政治的黑暗…而不像某些人嘴皮子空喊着“小心经济主义、要政治斗争”。把斗争机会摆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却不敢干了。哪怕他们找了千百万借口,说了千千万,却自己始终不愿意实行朝思暮想的列宁的“灌输论”,“古有叶公好龙,今有颅内革命。”
我们统一战线要求在工厂扎根融工的建党路线,只有一点一滴的和工人们做朋友工人才会信任你,才会在十月革命那天愿意跟我们走,起义这是一件很现实的事情,有的人幻想让大多数人民知道“真相”后,自己振臂一呼一齐推翻反动政府。没有先锋队爆发群众运动有过这样的情况,但是起义不是目的,最重要的是夺取政权改造世界,走向共产主义。所以我们不得不在工厂扎根深耘,每一个革命者都是些新社会的助产婆。手工业状态是革命初期每个革命者不愿意却不得不经历的时期,因为真正严密的革命者组织政治组织不是凭空变出来的,而是我们统一战线通过一步一步工作所建设起来的。无产阶级的革命家组织不同于革命同情者组织容不得人情世故(自己不能知道的事情,别人不能看着人情世故,朋友啊,给说出来),也容不得自由散漫。没有一个坚强的严密的革命家组织根本承受不了中修反动政府的残酷的打击。(注:蓝色是我们标注的,这是东风把原公布版修改后增加的内容)
俄国革命时期没有列宁全集读,千千万万名布尔什维克工厂鼓动员,大概是没有我们很多人读的马列毛主义书多,当然知识学的多固然是好事,但丝毫不影响千千万万像巴布石金的布尔什维克,前赴后继为革命献出自己宝贵的生命。“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马克思)
今天中国革命的取消主义
“水可载舟,亦可覆舟”。没有士兵就没有元帅;没有和工人阶级打成一片就没有工人阶级的先锋队、政治报。如果说挂个VPN,敲敲手指就能自称“火星报”、全国政治报。工人们有谁愿意与其同唱这台独角戏呢?因为这不是在推进我们的运动,而是在把我们的运动向后拉——吹着冲锋号的逃兵的演出。别人都在前面战斗他却说我们用不着“灌输”(实际上是想说自己不用去“灌输”)。先生们的全国政治报谁来发给群众看?先生们的“政治斗争”观点谁说给群众听?
工人运动向前发展,取消主义将我们向后拉,他们往往是喊建党是喊得最起劲的,实际工作却是做的最少的。既不组织基层融工组织,却有着要建立“全国性政治报”天马行空的“无源之水,无本之木”的幻想。“学者”先生们称开展工人运动有经济主义风险,就像先锋队有变质风险,吃饭有噎死的风险,不动脑子、不去思考永远不会犯错。不去革命也不用担心革命者变成新压迫者,解决列宁主义“学者”先生们提出的问题,最符合其意图的办法就是——“无为”。
取消主义是一种深刻的社会现象,它同自由派资产阶级的反革命情绪、同民主派小资产阶级中的涣散和瓦解是分不开的。自由派和小资产阶级民主派千方百计地想瓦解、破坏和搞垮革命的社会民主党,为那些欢迎他们的合法的工人团体奠定基础。就在这样的时候,取消派却从思想上和组织上来反对昨天的革命的最重要的遗产和明天的革命的最重要的堡垒。呼声派**(**
党只要求他们同取消派进行老老实实的、面对面的、毫不留情的斗争,此外别无他求**)**
闪烁其词,为取消派效劳。孟什维主义被反革命历史逼得走投无路:要么同取消主义开战,要么成为它的帮凶。变相的孟什维主义,即召回主义一最后通牒主义,事实上也在助长取消主义。如果继续“争论”杜马工作和合法工作,如果企图保持旧的组织而又不使它适应新的历史时期和已经改变了的情况,这事实上就等于推行对革命怠工和破坏秘密组织的政策。(
《取消派的手法和布尔什维克的护党任务》列宁_)_
今天众多高喊着反对手工业小组形式、反对经济主义、要建立一个严密的政治组织的取消派,他们的组织形式恰恰是扁平化模式的手工业小组。这难道不是一种政治上的不诚实吗?群众可以为革命家组织为革命提供帮助,但革命家不可能因为“不好意思”分享一些组织秘密借以安慰群众。这就是很多革命同情者组织没有划分清楚职业革命家和革命同情者的区别。
职业革命家革命就是主业了,比方俄国革命家巴布石金,即发火星报,又负责本市的印刷工作,又作演讲…今天这个时期的职业革命家一般情况下是去工厂当工人,职业革命家是要做好掉脑袋准备的,而不是想着我在家指挥就万事大吉了。
而革命同情者是很自由的。选择什么职业?做什么,革命组织也无权过问,愿意捐钱捐物都行,或提供开会场所,人家开会的时候回避…但是在革命组织中革命同情者是不能知道组织机密的。
如果革命组织不严格划分两者区别,做好隔离。那么也不可能完成革命任务。
今天中国工人运动处在极不发展、工人组织极少,工人工作普遍996。在工人除了吃饭、睡觉几乎全是工作的情况下。鲜有可能去花费本就宝贵的休息时间去听厂外和自己素不相识的人演讲。这并不是工人不积极,而是工人被长期在厂内被厂方欺骗,很难相信衣着光鲜靓丽的外人是为自己好。我们今天也只能在工厂和做朋友获取他们信任,才能有效的灌输,才能领导斗争。
我们的政治报:
俄国革命的经验证明了代办员网络存在于工厂秘密工作人员背后,也许一个工厂就一两个代办员,但是背后一个庞大的组织在支撑着其运作。
在没有基层组织的情况下搞的全国政治报,只是厕纸,因为这种“政治报”根本没有多少人能看到。
我们今天的政治报也不单单要揭露反动的中修政府,我们更需要系统地用报纸首先在我们的组织内统一起来我们的思想,告诉我们的组织成员我们的任务是什么,我们短期的目标又是什么,我们做成了什么。
我们这里引用一下《今天我们如何办政治报》这篇文章:
我们今天依然取用“政治报”的说法,是为了表示我们完全认同列宁通过政治报刊推动思想统一来实质建党的革命策略,并期望依此前进。今天中国革命左派仍然需要这样的政治报,来表明自己的思想政治面貌,来用工业化方式进行宣传鼓动,来推动不同小组间的思想交流并促进在此基础上组织的接近、融合。在此还要说明,我们在这里谈如何办“政治报”,
或许会有人攻击我们是妄想成为中央机关报,是“唯我独革”。为了避免陷入无谓的谩骂与攻击,这里要再一次让列宁为我们说话。列宁这样回复“火星报想发号施令”的指责:“先生们,假使我们真想发号施令,那我们就不会写成‘《火星报》创刊号’,
而会写成‘《工人报》第3 号’了”,“ 我们希望我们的引线**(** 如果这条引线拉得正确的话**)**
受到人们尊重是因为它拉得正确,而不是因为它是由一个正式的机关报拉的”。同志们**!**
我们要的不是一面写着“党的机关报”的破烂旗帜,我们要的是全国革命的马克思主义者的思想统一,以建立真正的集中制政党;我们要的不是只满足于键政口嗨的网左,我们要的是一批有理论修养,原则坚定,使用马克思主义分析问题并解决问题,能够到工人中去进行宣传、鼓动、灌输的革命工作者。要完成这个任务,就不得不有一个政治报_!_
当前手工业小组有诸多弊病,但是完全不妨碍我们从一开始就有极广泛的纲领和想要提高我们组织所处阶段的愿望和事实上正在做,事实上也本该如此。我们即使在一开始无法做到一个完整的系统,无法做到频繁地发文,但是我们完全可以做到简单的、地区性的文章编辑,派发,宣传,鼓动,组织,斗争的工作。除此之外,我们还完全应该效仿彼得堡斗争协会,自觉地克服小组间的隔阂,自觉地彼此结合起来,至少在地区间融合不同的小组,以不断解决人手不足的问题(应该没有人会否认我们当前运动面临的问题之一就是没有足够的人手,我们除了可以不断发展新的人员,还完全可以通过融合不同的组织来扩大我们的实际力量,正是通过这样的列宁式建党路线,我们相信我们可以做到重新建立一个属于我们无产阶级的政党,以克服当前左派力量远远落后于群众自发性运动的实际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