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旗“下的帝国梦:从“9·3阅兵”看中修的法西斯化实质

“九三大阅兵”,在中修集团的叙事里中,是为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而举行的神圣庆典。须知,九三阅兵是从2015年才开始的,只能说明中修日益困乏的意识形态中只能通过此类扬武扬威才能填充。从马列毛主义的望远镜里观之,这场在天安门广场上进行的、穷奢极侈的武力展示,不过是一场借历史之名、行国族主义之实、展官僚资产阶级专政肌肉、恐吓内外阶级敌人的政治表演。它与真正的反法西斯精神和人民战争思想背道而驰,恰恰是是修正主义国家滑向社会帝国主义和法西斯化的一个证明。

一、要理解阅兵的实质,首先要回答一个根本问题:这支军队,如今究竟是谁的军队?它保卫的是谁的利益?它的枪口,究竟对准谁?

  • 毛主席缔造的人民军队:在以往长期的革命战争时期以及建国初期,从主要的方面来说中国人民解放军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坚强柱石。毛主席为其规定了“三大任务”:既是战斗队,又是工作队,还是生产队。它与人民群众有血肉联系,“军民团结如一人,试看天下谁能敌”。这支军队的枪口,对外是为保卫社会主义祖国、支援世界革命;对内是为镇压阶级敌人的反抗,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它的灵魂是“党指挥枪”,而这个“党”,是无产阶级的先锋队。
  • 文化大革命时期: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检验一切人的试金石,军队也不例外。许多干部将领官兵对新民主主义革命还是支持的,但对于社会主义继续革命则显得犹豫甚至抵触。于是在文化大革命初期发生了大量高干子弟或部分官僚们支持保守派迫害武斗造反派或普通群众的等等破坏文化大革命的行为。对于这种情况,毛主席发出“人民解放军应该支持左派广大群众”的号召,于是1967年1月23日,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联名发出《关于人民解放军坚决支持革命左派群众的决定》使军队被推到了阶级斗争的最前线,其内部的矛盾也因此总爆发。

忠于革命路线的“支左”部队:在文革初期和中期,有一部分军队单位和指战员,坚定地执行了毛主席的指示。他们保护了受到旧官僚体系残酷镇压的革命造反派,为他们提供支持,帮助他们建立“三结合”的革命委员会。这部分力量,是当时无产阶级司令部可以依赖的坚强柱石。

代表官僚利益的“军头”对造反派的镇压:然而,相当普遍的情况是,许多地方的军区领导人本身就是旧官僚体系的一部分,他们与被打倒的“走资派”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当他们被命令“支左”时,他们往往以“左”的面目出现,行的却是“支保”(支持保守派)、镇压真正革命造反派之实。

例如:

武汉“七·二〇事件” 就是最典型的案例。军区司令员陈再道公然支持保守派“百万雄师”,残酷镇压“钢工总”等造反派,甚至发展到武装对抗中央的地步。

广西的韦国清、南京的许世友等地方军头,无一不是利用手中的军权,在自己的地盘上庇护旧官僚,镇压革命群众。这一系列事件表明,军队内部已经形成了一个强大的、反对文化大革命的“资产阶级司令部”,他们是修正主义路线最危险的武装后盾。

  • 修正主义时期的国家暴力机器:如果说此前的军队立场还摇摆不定,那么1976年修正主义集团通过军事政变上台后,党和国家的性质发生了根本变化,从无产阶级专政蜕变为官僚垄断资产阶级专政。作为国家机器最核心部分的军队,其阶级属性也随之发生了质变。它不再是“人民的子弟兵”,而是镇压人民、保卫新权贵阶级利益的武装集团
  • “六四”清场:刺刀上写下的背叛书:如果说这种蜕变在初期还披着伪装,那么1989年的“六四”事件,则是这支军队最彻底、最血腥的“政治亮相”。在那一夜,当人民解放军的坦克和冲锋枪对准天安门广场及长安街上的学生和市民时,“人民军队”这个光荣的称号,就已经被它自己的行动彻底粉碎了。它用刺刀和子弹向全世界宣告:它已经不再保卫人民,而是保卫那个背叛了人民的官僚资产阶级统治集团。“六四”清场,是这支军队写下的、永不褪色的历史背叛书。

因此,当这支在三十多年前将枪口对准人民的军队,今天以“和平卫士”的面目、迈着整齐划一的正步通过天安门广场时,这本身就是一出充满血腥讽刺的政治戏剧。

二、然而军队并非铁板一块,揭开军营的帷幕,我们要看到其背后真实的、充满阶级压迫与内部矛盾的丑陋现实。军队内部军官的特权化和对普通士兵的霸凌,是“人民军队”名存实亡的最有力证据。从这个方面出发,发掘出普通士兵的革命内因,为将来不可避免的武装革命争取和团结力量。

  • 军衔制的恢复:文革后,修正主义集团为了将这支无产阶级的军队改造成为他们自己服务的资产阶级军队,所做的第一批事情,就是系统性地摧毁“官兵一致”的原则。1988年,军衔制度被恢复,这绝不仅仅是换了一套军装,而是从制度上重新确立了官与兵之间森严的等级壁垒。如果说废除军衔制是个限制军队资产阶级法权的探索或者开头,那军衔制的恢复则宣告:从此,官就是官,兵就是兵;一个是统治者,一个是被统治者;一个是高高在上的“人上人”,一个是必须绝对服从的“工具人”。
  • 物质上的特供与腐化:即使是改开以前官僚军头以权谋私就已经大量存在,而改开后则更是毫无阻拦的扩大。从特供的烟酒、食品,到远超普通士兵标准的伙食和住房,再到利用军车、军产等公共资源为个人和家庭服务,军官阶层的特权已经渗透到方方面面。更严重的是,军队内部的腐败——买官卖官、在采购和工程中收受贿赂——早已不是新闻,娱乐场所开进军营这一事实只能愈加证明其反动性。徐才厚、郭伯雄等军中巨贪的倒台,不过是冰山一角。这表明,军官阶层已经形成了一个封闭的、以权谋私的利益集团。
  • 士兵的阶级构成以及其地位:今天的普通士兵,即“大头兵”,绝大多数来自于农村和城市底层的劳动人民家庭。他们当兵的目的,往往是为了寻找一条出路,减轻家庭负担(如免除学费,发放抚恤金等等),或是对旧军队“保家卫国”的宣传抱有朴素的幻想。他们是无产阶级和半无产阶级的子弟。只需要想想哪位大官僚资产阶级会冒着风险让自己子女冲到前线,保卫其阶级利益呢。

只要稍微刷刷相关的短视频,就能发现部队里所谓“提干“(提起来干)这一类段子,这实际反映了军队内部广泛的体罚霸凌现象。而军营内的霸凌,绝非简单的“老兵欺负新兵”或“个人品质恶劣”。其本质是,代表官僚资产阶级利益的军官和依附于他们的老兵士官,对无产阶级子弟兵的阶级压迫。让新兵洗内裤、打扫私人房间、当作私人仆役使唤,是通过人格侮辱来摧毁其阶级自尊;而肉体上的殴打和折磨,则是为了塑造一种基于恐惧的、绝对的服从,以取代基于革命觉悟的纪律。这种霸凌,与“六四”清场时,指挥官命令士兵向人民开枪的逻辑,是一脉相承的。它首先要在内部,将士兵训练成不敢反抗、绝对服从的机器,才能在外部,放心地用他们去镇压人民。

、这场阅兵的真正目的,与“纪念反法西斯胜利”关系甚微,它是一场有着明确政治目标和目标观众的武力炫耀,不如说这就是法西斯式的秀肌肉。

  • 对内:恐吓无产阶级,强化法西斯专政。

这是阅兵最首要的目的。当经济下行、阶级矛盾日益尖锐、群体性事件频发之时,统治集团必须向国内被压迫的人民展示其强大的国家暴力机器。那些隆隆驶过的坦克、呼啸飞过的战机、高高竖起的导弹,都在传递一个清晰的信号:“任何挑战我们统治的企图,都将被无情碾碎。你们要记住1989年的下场。”

  • 对外:参与帝国主义争霸,炫耀军事实力。

随着中修在全球范围内进行资本输出和资源掠夺,它必然会与老牌的美帝国主义及其盟友发生冲突。这种冲突,是帝国主义之间“分赃不均”的必然结果。阅兵展示的“国之重器”,是对外发出的帝国主义宣言:“我们有能力保卫我们的海外利益(即官僚垄断资本的利益)、挑战现有的国际秩序、并在必要时重新划分势力范围。”这与当年日本、德国法西斯上台后,大搞阅兵、扩军备战的行径,在逻辑上是完全一致的。这样的目的不是警醒人民帝国主义争霸战争带来的屠杀与毁灭,又何谈告慰先烈铭记历史呢?

  • 对全体人民:注入民族主义的鸦片,掩盖阶级矛盾。

当马列毛主义的意识形态被埋没后,民族主义就成了修正主义集团维系其统治合法性的唯一救命稻草。阅兵通过渲染“国威”、“军威”,炒作“百年国耻”和外部威胁,企图在人民群众中,特别是青年中,煽动起狂热排外的民族主义情绪,也难免有人把中修的“共青团”比作德国纳粹的“青年团”了。其目的,就是用虚假的“民族共同体”叙事,来掩盖国内真实的、你死我活的阶级对立。它企图让被996压榨的工人、被高房价逼迫的青年,与那些高高在上的官僚和资本家们,在“爱国”的旗帜下产生“我们是一家人”的幻觉,从而消解阶级斗争的锋芒。

、不应当迷信中修的武器装备,认为革命遥遥无期毫无希望。所谓“万里长城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从历史发展进程来说,功过三皇五帝的秦始皇,也不过二世而亡;不可一世、装备精良的美军在人民志愿军的汪洋中溃败。且需要看到中修的今天,不过是在重走“苏修”的老路。

  • 赫鲁晓夫上台后,伟大的苏联红军同样蜕变为苏修官僚特权阶级的统治工具。它的坦克开进布拉格、开进阿富汗,从一支解放之师,沦为一支社会帝国主义的侵略军。
  • 苏修时期的红场阅兵,场面宏大、武器先进,号称地表最强的陆军,但其庆祝的“十月革命”的革命精神早已荡然无存。那同样是官僚特权阶级向内外炫耀武力、巩固其反动统治的仪式。
  • 当苏联的武装力量,其存在的首要目的不再是保卫人民,而是保卫一个压迫人民的官僚资本主义统治集团时,无论它的武器多么“先进”,它的士兵队列多么“整齐”,它都已经从根上腐烂了。苏修的最终结局——国家解体、军队涣散——已经证明,离开了人民的支持,任何看似强大的国家暴力机器,最终都不过是纸老虎。

结论:

我们坚信“革命战争是群众的战争,只有动员群众才能进行战争,只有依靠群众才能进行战争。”而中修的“9·3阅兵”,恰恰是对人民战争思想最彻底的背叛。它所展示的,不是“兵民是胜利之本”,而是“武器是统治之本”;它所纪念的,绝非人民的胜利。

这场阅兵,是中修统治集团的一针强心剂,也是喂给民众的一剂民族主义迷魂汤。但是,正如列宁所说:“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是无产阶级社会革命的前夜。”当中修在社会帝国主义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它所激化的内外矛盾,也必将为无产阶级革命的再次兴起,准备好历史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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