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对东风调和主义的批判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对东风调和主义的批判

作者:工农解放社

前言

我们工农解放社的同志们,一贯高度重视东风小组的革命实践和路线斗争。我们与东风有过多次并肩战斗:共同批判燎原修正主义,共同创办《赤潮》,共同为把科学社会主义与工人运动结合起来而流血流汗。我们真诚关心东风的每一位同志,热切希望东风小组能够彻底克服当前错误路线的影响,站稳无产阶级立场,重新成为中国工人革命运动的有生力量,为建立地下工会、为中国无产阶级革命作出更大贡献。

正因为我们对东风抱有深厚的无产阶级革命感情,才必须以对革命高度负责的态度,彻底分析东风最近一次路线斗争的来龙去脉和历史根源,揭露错误路线的阶级实质,总结经验教训,帮助一切愿意改正错误的同志回到革命路线上来。

一、 东风最近的斗争形式

我们首先应该对东风内部的路线斗争历史进行梳理,从中吸取路线斗争的经验教训,同时帮助东风内部真正革命的分子转向正确的革命路线。

这次的实际情况是云水怒小组的领导人青松(也就是在东风最新的报告中主要批判的人),领导了一批小将进行夺权。在最初的夺权成功后,他们因为自己也没有工人群众中的工作经验,于是只能提出以理论斗争的方式来解决路线问题,而这个方案没能团结东风的其他成员,最终群主直接用权限把小将们开除了。

对比伐修社的夺权,伐修社是他们线下融工队在实际工作中发现了先进工人以后,基于实际工人工作向厂外的领导人夺权的。而云水怒小组的领导人则由于自己的年龄(基本都还是高中生)和出身的局限还未进行过任何融工工作,于是他们提出了力所能及的任务:要求彻底反思过去的东风的路线。

云水怒小组领导的反对派提出的方案:

  1. 暂停目前除了学习班的一切工作,让同志们充分参与此次路线斗争,积极思考,把错误的路线纠正过来。
  2. 需要明确新的内围组织纲领,组织架构和章程,想清楚革命队伍下一步该何去何从。
  3. “公开组织路线斗争,公开组织非秘历史”^1

二、 东风历史上的路线斗争

现在掌权的老管理是这样描述东风的路线斗争历史的:

东风小组经历过这样几次路线斗争,才确立了今日的路线:

第一次是与大群的斗争,是关于要让科学社会主义同工人运动相结合还是要让两者继续保持分离的问题(大群常说是要坚强组织还是立刻融工的问题),在这一次,路线的基线就得到了确认,东风得以创立。
第二次是要实现集中还是要维持分散的问题,最后是集中获得了胜利。
第三次是统一战线,它作为最初的小组联合尝试,并没有一鼓作气地完成其建立者最初的善良愿望,但同样明确了工农为代表的纯粹的融工派是“如何原地踏步”的,明确了是要政治报路线还是融工路线、以及它们之间关系的问题。第四次则同时完成了两项路线斗争,要不要放弃“没有效果”的线下工作,要不要民主集中制的问题。

东风的老管理这里无视东风有目共睹的“原地踏步”(以至于把自己踏得四分五裂)然后来批判融工派:

明确了工农为代表的纯粹的融工派是“如何原地踏步”的,明确了是要政治报路线还是融工路线、以及它们之间关系的问题^2

其实无非是要污蔑融工派为“经济派”,污蔑“纯粹”的融工就是不要政治灌输。这与云水怒小组批判的政治报派的野火是相同的套路:

(野火)无耻地污蔑东风为所谓的“经济派”^3

接下来讲东风之前的历史问题:

到底什么是“纯粹”的融工派呢?无非是毫不调和地把到工人中去作为当前革命的首要任务。东风曾经就是一个纯粹的融工派,yutian因为反对大群把“到工人中去”频道批判为机会主义,要求开展工人工作,而和大群决裂,创建了东风^4,发表了一系列揭露大群脱离群众的机会主义的文章…之后,yutian等同志投入了线下的融工工作中去,东风的线上部门与到工人中去、革命社会主义阵线(RSF)、斗争公社(后两者后来合并为了工农解放社)等进一步与大群斗争,并组成了马列毛主义统一战线。

统一战线准备组建一支新的融工队开展更大规模的有组织的融工工作,然而此时东风的线上部门动摇了。他们不愿意牺牲小资产阶级的利益来和工人打成一片,尽管他们的领导人yutian正是这么做的:

线下的工作实在是繁忙,在工作时长高工资低的岗位上日复一日倒也有些辛苦,也不打紧,这是每一个真正的马列毛主义者都要经历的。

我与“职业革命家”们总是不同的,我要做的事情乃是有危险的,受艰苦的,一如真正的马列毛主义者和那些挥洒笔墨的机会主义者的区别一样 ^5

正当东风的线上部门动摇不定时,“一十二“粉磨登场。这一后来证明是中毛共一派的骗子编造了自己像小说般精彩的融工经历,并向东风线上部门指出,现在缺的是职业革命家^6 !东风中的机会主义者立马抓住了这一救星,而把yutian领导的线下融工队踢开,转而把一十二奉为领导,并且把线上部门中不支持他们的人也清除或逼走了^7

东风的机会主义者既要融工又不要损害小资产阶级的利益,于是他们就把所谓融工路线和职业革命家路线折衷,孕育出了一个怪胎:要进入八小时工作制的工厂。然后他们为了这个明显是笑话一般的诉求,退出了统一战线,并声称统一战线的融工派们在“原地踏步”^8。东风由支持到工人中去频道而诞生,至此又与包括到工人中去在内的统一战线决裂。

在这一与统一战线的斗争中,东风是否像他们在最新的斗争汇编中所总结的,是“明确了工农为代表的纯粹的融工派是‘如何原地踏步‘的,明确了是要政治报路线还是融工路线、以及它们之间关系的问题”呢?恰恰相反,东风是把政治报路线和融工路线折衷调和起来。yutian批判大群时说的:

把融工天天讲、月月讲、年年讲,然后天天不做、月月不做、年年不做,对真主张融工的同志,天天围剿、月月围剿、年年围剿。

而东风中的调和主义者说,融工可以,但不能损害小资产阶级的利益!于是他们就这样对统一战线和yutian的线下融工队进行围剿。但而后的实践证明他们之所以认为进12小时工作制的工厂就是“苏维埃超人”,是因为他们自己就是融工上的侏儒。这点随便摘录一下他们的融工记录就十分清楚了。

24年十月起,大群被各左派组织认定为修正主义,融工路线在群众中受到空前的支持。此时虽然东风仍然是在调和主义的融工政治报派的领导下的,但他们发挥了进步的作用,写了一系列批判燎原修正主义的文章,在十一月打倒了东风内亲大群的极右的林彪主义野火派,并与融工派联合创办了《赤潮》。

但由于没有彻底清算燎原的政治报路线,而是与之调和,东风的小资产阶级思想仍然像以往一样阻碍着东风的融工进展。正如我们批判东风24年五月底发布的融工实践时所说的:

“东风”的融工本也是能取得成果的,但他们的实践中游荡着的诡异的小资产阶级利益的幽灵,最终为维护小资产阶级的利益而牺牲了融工成果 ^8

东风在这一较革命的时期也始终没能摆脱这个幽灵,于是造成了他们融工接二连三的失败。2025年3月底东风以事务繁忙为由退出了《赤潮》,“政治报派”退出了自己曾经魂牵梦绕的联合政治报。随后就是云水怒小组所提到的四月路线斗争,其具体内容因为没有总结与公开,我们不得而知。但结果正如云水怒小组所说并没能让东风摆脱小资产阶级利益的幽灵,并又导致了最后一次的七月融工的失败。
东风24年5月-9月融工中的笑话:

找厂这一环节也不是很顺利。一开始的时候,我们想通过自己的努力找到8小时工作的厂…基本都是12小时的,后来总算找到一家小厂,但当天又收到了大厂A的offer,但在面试的时候,3s过了,gs没过,于是便去了一家小厂。可在小厂时,gs因为头一天晚上吃了密雪冰城、凉菜等等,第二天拉肚子,于是被老板开除,拢共呆了2天;而3s则在那里呆了一周有余,因为和老板娘吵了几嘴被开除。
在出厂后,gs消极了一天。但戏剧性的是,通过了之前的大厂A,后来3s被开除后,也进了该厂。
后面7月份,11、earth也进了该厂…3s则因为他所在岗位劳动强度过大,而导致双手软组织损伤,请了一周的病假,回去上班发现手还是疼,因此被工厂开除,当天也正是11进厂的第一天,也是该厂首次聚集4名同志,也是最后一次。
后来3s又找了一家…8小时三班倒,但也只进去了一天,因为刚好3s家里出事,要他回家,于是又没能在该厂持续下去。等3s回来后,又与Andrea进了一家…但也只做了2天,因调到晚班后,劳动强度过大让3s受不了。
最后进了一家…12小时两班倒,3s在该厂做到10月中旬,因组织变故,看不到革命的希望,辞职准备回家。在海燕极力劝说无果后,依然选择退出革命,于23日上午10时坐高铁回家。
gs则在该厂一直呆到8月中旬,因请假太频繁而被开除。
——《在斗争中前进》

东风在某内部融工记录里曾经这么说过:

“我们组织是从线上起家的,线上转线下是第一道考验,线下工人工作是第二道考验,坚持下来并取得成功的话,就能向职业革命家更进一步。这道考验,如果不能坚持住,一种是退回之前的状态做做线上工作,另一种就是直接退出革命了。”

在东风看来,融工是为自己以后成为职业革命家镀金:到工厂融工不是做群众工作,成为工人阶级中的一分子,而是为了以后成为职业革命家来吃苦历练熬资历。

真正的到工人中去的革命路线,是毛主席教导的“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是建立以工人为核心的秘密地下工会,是在群众斗争中产生工人干部和先进工友。列宁在《怎么办》中明确指出,革命组织必须以“最可靠、最有经验、经过最多锻炼的工人”组成紧密核心,并在广泛群众支持下开展工作。

而东风的镀金路线,是为了给自己贴上经历过工厂生活的标签,不是想着扎根工厂和工人打成一篇,领导工友斗争、建立地下工会,而是想着把这当作自己成为职业革命家的阶梯。

东风的论述毫不掩饰:如果考验坚持不住,就“退回之前的状态做做线上工作”,或者“直接退出革命”。这正是小资产阶级两面性的集中体现,热情时高喊融工,遇到艰苦就退缩。镀金论把这种退却合理化,却从不反思他们的融工为什么会失败:因为从一开始,他们的融工的目的就不是为了使科学社会主义和工人运动相结合,而是为了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能在组织内维持领导地位。

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要求毫不调和地把到工人中去作为当前首要任务,线上工作必须无条件服务线下,知识分子必须无条件接受工人领导。

而镀金论却幻想两者可以“结合”:既要当线上“理论家”“职业革命家”,又要“适度”融工镀金,既不愿牺牲小资利益,又想拥有革命的权威性。

结果就是融工失败—退回线上—强化政治报路线和—最终走向彻底的机会主义反融工路线。

三、 融工政治报派

融工政治报派本质上是一种动摇的小资产阶级路线:一方面口头上承认“到工人中去”的重要性,另一方面又不愿真正牺牲小资产阶级的安逸生活。他们幻想既能保持小圈子里的政治报领导,又能通过短暂、浅尝辄止的“融工”来为自身镀金,从而获得领导工人阶级的合法性。他们既想产生以工人阶级为基础的职业革命家,又不愿真正扎根工厂、不愿在工人中长期艰苦奋斗建立地下工会。因此,融工政治报派在实践上始终无法推进真正的地下工会工作,反而一次次把融工变成个人历练的工具,最终不可避免地向更右倾的方向滑落。

四、 融工政治报派的两种演化方向

1. 从融工政治报派到纪律挂帅的林彪主义者:野火

大部分同志总是把野火的起源追溯到东风11月的墙内墙外之争,认为是这次斗争导致了野火的分裂,实际上这个不过是一个表象,其实质是融工政治报派和政治报派的斗争。

分裂的种子早在之前的东风一次线下时就已经种下了,只是在11月彻底破裂。

野火的创始人gs在东风24年融工时期写了一篇名为平台优先论的文章,我们阅读这篇雄文便可以发现,这和野火后来的路线是多么的一致啊!

gs和大群的修正主义者一样,旗帜鲜明的认为要建设全国政治报、培养职业革命家。

这些陈词滥调完全是可笑的。布尔什维克的全国政治报计划是建立在什么样的基础上的呢?那时,全俄国都建立起了初步的地方组织,报纸的发行、宣传和组织活动能够依赖于已有的地方党组织来分发、组织读者、收集信息。

换句话说,如果某个地区没有初步的党组织,那么全国性的报纸也很难顺利进入当地,也无法发挥什么组织动员的作用。

也就是说,全国政治报的计划,正是建立在全国已有一定数量和分布的地方组织这一社会基础之上的。这些地方组织提供了信息渠道、发行网络和活动基础,使全国报纸能够发挥其政治和组织功能。如果不存在这样的地方组织,妄图依靠政治报实现全国建党就是根本不可能的。

野火的gs先生随便从《怎么办》中摘取到了只言片语而奉为真理,却丝毫不考虑我们时代的组织基础和主要矛盾离1900年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差得有多远。

gs先生还提到了职业革命家问题,用职业革命家作为批判融工优先的理由。

那么什么是职业革命家呢?

真正的革命者必须成为职业革命者,把全部生活献给革命事业,而不是业余从事政治活动的人。

职业革命者不仅要在理论上完全熟悉马克思主义,而且必须严守组织纪律,深入工人阶级,领导和教育群众。

工人是革命的主体阶级,也是列宁主义的政治基础和阶级基础。

职业革命家如果没有稳定的阶级群众联系,就无法有效传播马克思主义理论或组织群众行动。

职业革命家和工人阶级的联系首先是厂内的地下工会,这也是科学社会主义和工人运动的桥梁。失去这个桥梁,没有厂内组织,职业革命家的理论宣传和政治活动就会“孤立”,也就是说厂内组织是职业革命家的政治基础,决定了他们能否动员群众。

失去了这种政治基础,职业革命家和党就不会建立。

野火派和融工政治报派在最根本的一点上是相同的:两者都追求在缺乏地下工会、缺乏工人阶级政治基础的情况下直接去做“职业革命家”。融工政治报派是动摇派——还想维持某种与工人阶级的联系,但又不愿真正扎根厂内、建立地下工会,所以用短期的“镀金式融工”来代替长期的群众工作;野火派则是更彻底的放弃派——直接抛弃地下工会这条职业革命家的真正政治基础,把所谓“职业革命家”的根基建立在脱离工人阶级的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圈子、平台优先、全国政治报等空中楼阁之上。两者殊途同归,都是小资产阶级试图绕过工人阶级领导、绕过艰苦的地下工会建设而直接“当官”的表现。

2. 从融工政治报派滑向取消派:云水怒

云水怒小组原本在与燎原政治报派的论战中深刻指出:当今革命运动的主要矛盾是科学社会主义同工人运动相脱离。

这个阶段的云水怒的政治路线基本是和之前的东风镀金派一脉相承的,口头上承认融工之紧要,但是实践上又调和融工和政治报派,不对东风的历史问题做深刻的反思,不总结东风融工之前失败的教训,最终迈入了取消群众工作。

原则的统一比形式上的统一重要一万倍。与其同取消派和召回派一起”统一“,不如没有这样的统一。

云水怒把融工工作推到遥遥无期,实质上是右倾机会主义在当前历史条件下的典型表现形式。他苛求必须先具备“长期的、深入的、对全国大量地区的调查能力”、“至少几个全面的、优秀的、彻底唯物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家”、“长期保持极高的耐心和谦卑的态度”,只有这些所谓“完美条件”全部齐备才启动融工,这完全颠倒了革命实践与理论准备的辩证关系,把职业革命家的小集团封闭等待当成正确道路,实质上是对无产阶级在斗争中成长壮大的彻底否定。

无产阶级不是运动后才壮大,而是在运动中壮大。 中国共产党1921年成立时,全国产业工人数量大约200万左右(五四运动前夕已达此规模,到1921年仍维持在这一水平,且绝大多数仍处在自发经济斗争阶段),根本不存在云水怒所要求的“对全国大量地区的调查能力”和“几个全面优秀的彻底唯物马克思主义理论家”。但李大钊、陈独秀、毛泽东等早期革命者带着初步的马克思主义理论素养和阶级觉悟,果断下厂、下乡、办夜校、组织工会、直接参与罢工,在实际斗争中一步步积累经验、培养干部、深化对中国半殖民地半封建国情的认识,最终在1920年代中期就把几百万工人初步组织起来,掀起中国工人运动第一次高潮。从1922年1月香港海员大罢工为起点,到1923年2月京汉铁路工人大罢工为终点,持续13个月,全国发生大小罢工100余次,参加人数超过30万。这次高潮锻炼了工人阶级队伍,巩固了党的阶级基础,扩大了中国共产党在全国的政治影响,为后续大革命准备了条件。如果严格按照云水怒的标准,中国共产党和俄国布尔什维克在早期都不具备“启动融工”的资格,中国革命恐怕至今还停留在所谓“准备阶段”。

把“耐心和谦卑”无限拔高,反而成了消极等待、回避实际斗争的漂亮借口。真正的谦卑不是把自己关在小圈子里搞“长期调查研究”,而是敢于到工人中去当学生,在被误解、被出卖、被打压、甚至犯错误的过程中,逐步学会如何与工人结合、如何把马克思主义变成工人的锐利武器。

在我党的一切实际工作中,凡属正确的领导,必须是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毛泽东:《关于领导方法的若干问题》,1943年)

真正的耐心,是在一次次失败后仍然坚持下厂、坚持串联、坚持从小斗争入手,而不是把失败的责任推给“条件不成熟”“我们还没准备好”。

真正的革命者不是坐在书斋里空等条件成熟,而是带着不完美的理论、不完整的调查、甚至满身的缺点和错误,义无反顾地跳进工人阶级的斗争洪流中去,在结合中改造世界,也改造自己。只有这样,才能把星星之火逐步变成燎原之势,而不是让火种永远停留在“准备充分”的借口里慢慢熄灭。云水怒的路线,归根结底是脱离群众、害怕斗争的右倾机会主义,必须坚决批判和彻底克服。

五、 镀金派

而镀金派则是上述两条错误路线的某种“统合主义”变种:他们宣布只要象征性地“镀金”一下(哪怕只进厂几天、几周),就自动具备了职业革命家的资质;他们否认组织内因为融工政治报派分化而产生的斗争是真正的路线斗争;他们把各种矛盾的、互斥的倾向强行捏合在一起,实质上是小资产阶级内部不同派系的妥协与统合,目的是继续维护少数人脱离工人群众的领导地位。镀金派既继承了融工政治报派的动摇与自欺,又吸收了野火派对地下工会的彻底轻视,最终形成了一种更加圆滑、更加具有欺骗性的小资产阶级统合主义路线。

六、 打倒镀金派,反思错误,拥抱正确路线

东风的许多同志曾经真诚地投入革命,怀着对革命真理的信仰,批判过大群的修正主义,写过批判燎原的文章,也曾一次次尝试进厂融工。东风被小资产阶级的阶级立场和错误的路线一步步拖向了停滞、动摇和分裂。今天的东风,已经站在“求是”还是“求伪”的十字路口。如果继续沿着调和主义的镀金派路线走下去,必然会被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利益俘获,最终走向修正主义。

现在东风由于成员几乎都是学生,所以不存在直接进厂融工的客观条件,但这是不是说东风的同志们就不能为革命做出贡献呢?乃至于要退出革命呢?不是的。

中国革命的各个部分是一个统一的整体,它包括线上和线下;学生工作、工人工作和一般群众工作部分,各个部分之间要相互合作、共同发展。线下工作的主要性体现在通过融工或者学生组织的活动,建立起现实的群众组织,再在这个群众组织中发展和教育群众,使其能够发展出革命家组织和地下工会(地下学生运动),这种建立在现实的活动和斗争中发展出来的组织,才能在日后的斗争中发挥出实际的领导和行动作用(主要是革命工人阶级领导)。

线上工作指那些普适性的活动,例如关于重大问题的分析写作、线上的各种宣传、翻译、政治辩论等等。

线下工作是指各地具体的工人工作、学生工作等群众工作,再加上党务组织工作。

线上工作没有线下工作的支撑,那么就相当于表演,没有实际意义,无论做得再好,也只能期待极少数左派偶尔看到我们的文章并表示认可,不会再进一步。

我们的线下工作目前主要就是深入工人群众,建立厂内工人组织(地下工会)。

一个由最可靠、最有经验、经过最多锻炼的工人组成的人数不多的紧密团结的核心,它在各主要地区都有自己的代表,并且按照严格的秘密工作的一切规则同革命家组织发生联系,这样的核心在群众最广泛的支持下,不必有任何固定的形式也能充分执行工会组织所应当执行的一切职能。

我们现在所缺的正是这个工人中的核心以及团结在其周围的群众。我们说目前的任务是建立地下工会也就是这个意思。

只有坚实地将厂内工人组织作为我们运动的基础,职业革命家才能真正培养,党才能真正建立。

这就是当前运动的迫切任务。

线上工作当然也能促进中国革命的发展,我们当然不会觉得因为线下工作更重要,就放弃线上工作,线上有一些自己的优势,比如线上工作做舆论宣传和组织活动的方式肯定都是围绕线上的条件(平台,活动频率和方式)来进行的,不可能和线下的工作一模一样,这是线上工作的特殊性。但是线上工作可以帮线下的群众工作做资料准备,帮线下融工招人引流,这都能推动中国社会主义革命的发展。

但是反过来说呢,确实有一些线下组织是排斥线上工作的,认为线上工作是累赘是尾巴的,这些组织对线上工作的态度就是利用,需要的时候跑到线上组织来潜伏来招人,不需要的时候就换号跑路。他们的观点就是线上工作无法推进革命运动的实质性进展,并且无论如何都不安全,只能利用不可投入,我们是不支持这种观点和这种行为的。

为此,我们向东风的同志发出以下倡议:

  1. 和镀金派做不调和的斗争,对历史上的路线问题做全面的分析与批判,清除镀金路线对东风的影响,认识到东风之前的镀金路线本质是小资产阶级维护自己阶级利益而提出的反动路线。

一个政党对自己的错误所抱的态度,是衡量这个党是否郑重,是否真正履行它对本阶级和劳动群众所负义务的一个最重要最可靠的尺度。公开承认错误,揭露犯错误的原因,分析产生错误的环境,仔细讨论改正错误的方法——这才是一个郑重的党的标志,这才是一个党履行义务的表现,这才是一个教育和训练阶级、进而教育和训练群众的表现。

  1. 利用线上的独特优势 ,推动促进中国革命的发展,比如为线下的群众工作做资料准备,帮线下融工招人引流,利用线上平台的宣传优势宣传融工。

  2. 东风内部的同志将来条件成熟时亲自进厂,小资产阶级思想的动摇不是一天形成的,也不会一天消除。但只要坚持为工人服务、在斗争中向工人学习,就一定能逐步克服动摇,逐步站稳无产阶级立场。

  3. 与镀金派的小资产阶级路线进行不调和的斗争,对历史路线问题做全面分析批判,彻底清除资产阶级职业革命家路线影响,认清其本质是资产阶级维护自身利益的反动路线。
    公开承认错误,揭露犯错误的原因,分析产生错误的环境,仔细讨论改正错误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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