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工农解放社
编者按:
- 本文是一位新同志有感于近期的机会主义分裂所作。机会主义者兴风作浪,只会让我们的同志在风浪中更好地成长。
- 本文的论述偏重于组织纪律方面的批判,对于"政治报"派路线的反动性的论述有局限性。如果说子时夜半和锤王等脱产学生中的机会主义者接近于本文所说的"散漫惯了的小业主"的话,秦始皇、燎原的远山等参加工作的蔑视工人的知识分子,则更接近于有纪律的服务资本家压迫工人的工人贵族。与本文批判得比较到位的折衷主义的无政府主义者不同,秦始皇屡次吹捧燎原大群纪律挂帅的路线,他是要搞资产阶级专政的。秦始皇近期与工革报决裂,是要在工革报失去利用价值后,用更彻底的资产阶级专政与之争夺"政治报"派的领导权。工革报先被利用后被抛弃,是令人唏嘘的,不接受工人阶级的领导,就要领教资产阶级的专政,这应该引起所有同志的警醒。
前言
有一句著名的格言说:几何公理要是触犯了人们的利益,那也一定会被推翻的。自然历史理论触犯了神学的陈腐偏见,引起了并且直到现在还在引起最激烈的斗争。马克思的学说直接为教育和组织现代社会的先进阶级服务,指出这一阶级的任务,并且证明当前制度由于经济的发展必然要被新的制度所替代,因此这一学说在其生命的旅程中每前进一步都得经过战斗,就不足为奇了。
引自列宁:《马克思主义于修正主义》(一九〇八年四月),《列宁选集》一九六五年版第二卷第二五五页
近期工农解放社内部发生的分裂,在某些人看来似乎是骇人听闻的。远在二月,以秦始皇为首的所谓“政治报分子”便已宣告分裂,另立了“孟站”的独立山头;继而,以锤王为首的机会主义分子又同“工革报”之流暗通款曲,在妄图把工解社的TG与XMPP群聊割裂为个人“独立王国”的阴谋彻底破产之后,便气急败坏地同我们宣告了“决裂”。
我们队伍里一些初来乍到的新同志,由于缺乏理论锻炼,被这阵势吓坏了。他们听见机会主义者们如丧考妣的鬼哭狼嚎,便觉得天塌地陷,惊慌失措地以为1991年苏联解体的惨剧又要在眼前重演。这完全是庸人式的短视与歇斯底里。只要用历史唯物主义的眼光,去审视一下自去年上半年大规模扩充队伍以来的发展轨迹,就不难发现:这种分裂绝非天上掉下来的灾祸,而是小资产阶级习气同无产阶级世界观在组织内部激烈交锋的必然产物。
那些混杂在我们队伍中的小资产阶级分子,骨子里是抗拒无产阶级熔炉改造的。当他们的个人私利与无产阶级的革命利益在表面上暂时契合时,他们便将自己巧妙地伪装起来;可一旦无产阶级要求他们再向前迈进一步,要求他们放弃小圈子的自由散漫,用铁的纪律去为革命的总体服务时,他们身上那种老爷式的无政府主义便骤然发作了。在这些先生们看来,严密的组织形式就是剥夺他们自由的“可怕工厂”,服从集中的领导就是使他们“受了打击”的奇耻大辱。于是他们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把“官僚主义”、“寡头政治”的脏水泼向工解社。
这难道是什么令人费解的事情吗?不,这正是不可调和的阶级斗争在组织生活中的必然反映。脓包既然已经成熟,就必然要破裂;不挤出这些毒汁,肌体就不能恢复健康。没有这种决裂,就不可能有真正的团结。既然这些先生们已经自己扯下了面具,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用马克思主义去审视这两股机会主义逆流,去彻底剥露出他们之间的本质联系与区别。
一、机会主义思潮的现实根源
为了彻底剥露这些机会主义者的真面目,我们首先要斩断纠缠在个人恩怨与表面说辞上的乱麻,从阶级根源的深处去寻找答案。这两类机会主义逆流的粉墨登场,不仅仅是个别人思想认识上的偏差、性格的缺陷或是某种道德上的堕落。正如经典作家所反复揭示的那样,机会主义绝不是偶然的现象,而是一种客观的社会现象,是整个历史时代的社会产物。
首先应该看到的是,我们的组织并非生活在真空中,而是处在庞大的资本主义社会现实与小资产阶级的汪洋大海包围之内。在当前无产阶级专政早已瓦解的客观条件下,统治阶级的资本主义意识形态无孔不入,不可避免地侵染着无产阶级队伍;同时,大量具有小资产阶级属性的分子在参与运动时,也必然会自发地把他们固有的生活习惯、政治偏见和彻头彻尾的动摇性,通过千百条渠道带入我们的组织内部。这就是工解社内部产生两股分裂势力的最深厚的阶级根源。
这两类人虽然打着不同的旗号,嘴里喊着不同的时髦口号,但骨子里都散发着同一种小生产者的狂热性与软弱性。他们在政治和组织上的根本特征,就是极端的个人主义和宗派主义。当运动处于顺境,或者当他们在组织中捞取到个人名望时,他们往往表现出比谁都左的革命狂热;可一旦革命事业要求他们沉下心来做艰苦扎实的基层工作,或者无产阶级的铁的纪律要求他们放弃小圈子利益时,这种狂热就立刻暴露出其纸老虎的本质,迅速转化为歇斯底里的悲观绝望、右倾逃跑,直至走向背叛。
他们身上那种根深蒂固的“山头主义”作风,使他们根本无法忍受无产阶级严密的民主集中制。在他们眼里,组织不是战斗的堡垒,而是各路诸侯分封割据的联盟。因此,只要他们的个人意志没有得到绝对的满足,他们就要搞非组织活动,就要去建立个人的“独立王国”。
归根结底,他们对所谓“寡头政治”和“官僚主义”的控诉,不过是散漫惯了的小业主,在面对无产阶级社会化大生产般严密纪律时所发出的本能哀嚎。不论是秦始皇等人的另立山头,还是锤王之流的暗中勾结,剥去其花里胡哨的理论伪装,核心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企图用小资产阶级的面貌来改造无产阶级的队伍,用机会主义的泥沼来窒息革命的锋芒。认清了这一阶级底色,他们那些光怪陆离的丑恶表演,也就不足为奇了。
二、现代的托洛茨基主义
从工解社分裂出去的所谓“政治报分子”,本质上叫嚷的无非是一种另类的托洛茨基主义。当他们迫不及待地否认先锋队的集中纪律时,我们在前文提到过的那种“老爷式的无政府主义”风气,就在他们身上彻底爆发了。
在这里,我们首先要领教一下他们的“狗头军师”Gemini先生的高招(顺带一提,这位先生为了掩人耳目,现在已经改头换面,拥有了“永雏塔菲”和“春分”两个账户)。这位Gemini先生曾经在组织内部对我们的学习会制度破口大骂。究其原因,十分引人发笑:原来是学习会的集中学习,毫不留情地打扰了他“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田园生活”。这种对集体纪律的本能排斥,恰恰是小资产阶级散漫性的最典型写照。
毫无意外,当他这种取消主义的意见被大多数同志以民主集中的方式否定后,秦始皇便敏锐地嗅到了同类的气息。秦始皇对他身上的这种小资产阶级性大加赞赏,并十分体贴地将Gemini拉进自己的阵营,开始在暗中搞起悄悄的颠覆活动。之后,为了壮大自己小圈子在正式成员中的势力占比,秦始皇强力保荐Gemini转正。然而,由于其思想觉悟实在经不起检验,转正被组织否决了。
这一来,秦始皇便犹如受了天大的委屈。他借着批判工解社“不民主”的由头,干脆私自拉群,明目张胆地搞起了分裂活动,试图建立一个只听命于他个人的“独立王国”。这出闹剧的结局我们都知道:在窃取工解社领导权的阴谋彻底破产后,秦始皇只能带着一批同党脱离出去。更有趣的是,当他还想依样画葫芦、继续蛊惑半包围成员时,被工解社及时发觉,他那点可悲的阴谋最终落了个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下场。
既然决裂了,这些先生们总该拿出点像样的政治主张吧?笔者特意拜读了Gemini的发言和孟站的一部分文章,结果发现了一个非常滑稽的现象:这些“政治报分子”除了在咒骂工解社时能保持着极其“清晰”的立场之外,在关于如何建立组织、如何开展革命的根本问题上,完全是一群彻头彻尾的糊涂虫。
Gemini先生一面煞有介事地批判融工实践是“把组织放在宣传前面”,大肆鼓吹他的“政治报路线”;另一面又猛批大群的“密室主义”的立场,宣称只要依靠公开平台(即政治报),就能建立起一个强有力的组织。在这里,马克思主义的唯物论被他轻巧地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公然否认实践产生理论,在他那奇妙的逻辑里,正确的科学理论根本不是从现实的工人运动中产生的,而是全凭他天才般的头脑,只要依靠几个月的线上“水群”就可以完全掌握,甚至可以用来指导实践了。
可能大群说的好,这不过是标准的“宣传主义”罢了。
三、无能的折衷主义者
欣赏完了那些高谈阔论的“政治报分子”,我们自然还要顺带领教一下接踵而至的“折衷主义者”们的精彩表演。
在秦始皇同志负气出走、另立山头之后,队伍里立刻涌现出了一些温情脉脉的“和事佬”,对这位分裂分子采取了恋恋不舍的挽留态度。平心而论,在事态初起之时,对于这种现象我们尚可抱以宽容,权当它是部分同志因为不了解事实真相而产生的一种朴素的团结愿望,是阶级斗争意识淡薄和思想觉悟尚不成熟的表现。
然而,当工解社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盘托出,并将秦始皇散布的种种谣言彻底戳穿暴露在阳光下时,情况就截然不同了。绝大多数同志都在铁的事实面前擦亮了眼睛,认清了这位野心家的真实面目。可偏偏就有那么一小撮十足的政治盲人,依然在这场严肃的路线斗争面前装糊涂。在他们那双被折衷主义蒙蔽的眼睛里,这根本不是什么不可调和的阶级斗争,而仅仅是“革命同志”之间微不足道的“意见不合”。
他们把庸俗的折衷主义当成了挽救危机的万应灵丹,天真地以为只要搞搞无原则的调和,依靠双方各打五十大板的退让与妥协,就能维系住表面上的“一团和气”。在这些先生看来,真理似乎永远乖巧地待在对立两极的正中间;至于先锋队的思想和组织纯洁性,在他们眼里则完全是一文不值的东西。任何为了捍卫原则而进行的积极思想斗争,对他们来说都是极其刺眼且“多余”的。这简直是对马克思列宁主义建党原则的最粗暴的践踏。
更为恶劣的是,另一部分别有用心的机会主义者(比如以锤王为首的那伙人)立刻敏锐地嗅到了这片沼泽地的气味,并把这种折衷主义的软弱性当成了自己繁衍的温床。他们扯着“宽容”与“言论自由”的破旗,在组织内部大肆兜售自由主义的私货。对于那些明目张胆的破坏分子,他们不但不予以坚决的思想交锋,反而充当起保护伞,放任这种取消主义的毒素在群众中泛滥。在他们的精心“呵护”下,好端端的群聊被搞成了乌烟瘴气的资产阶级清谈俱乐部,各种反组织的奇谈怪论竟然可以打着“探讨”的幌子大行其道。
锤王之流利用这种毫无原则的混乱,趁机干起了他们不可告人的勾当。他们借着所谓“基层民主”的名义,公然否认集中统一的组织领导,将民主集中制庸俗化为一种随时可以否决中央决议的无政府主义游戏。他们千方百计地架空组织的指导,其最终的险恶用心也就不言自明了——那就是妄图把外群彻底割裂出去,变成一个只受他们这几个“地方诸侯”个人支配、水泼不进的“独立王国”。
历史早就证明,企图同时坐在两把椅子上的人,最终必然会不可避免地跌入烂泥潭。这群无能的折衷主义者,无论其主观意愿打扮得多么“中立”与“善良”,在客观上都充当了分裂阴谋的掩护者和帮凶。当他们为了保护几个机会主义者而向先锋队的纪律开刀时,他们就已经站到了无产阶级事业的对立面。
四、坚定的工人革命路线
无论是狂热鼓吹“主要依靠政治报的组织建党论”的清谈客,还是在组织内和稀泥、大搞自由主义的折衷派,尽管他们表现的花样翻新,但骨子里却共同散发着一种霉味:他们执行的都是一条彻头彻尾的“知识分子的路线”。
面对着我国革命运动中存在的“革命分子普遍地远离工人工作”、“革命组织非常分散、互相孤立”这样严峻的现实,我们究竟该往何处去?工农解放社给出的答复,也是唯一正确的答复,只能是“工人革命路线”。这条路线绝不是基于眼前小利或是某些阶段性特点提出来的,而是基于我国作为世界上最庞大的工业国的现实社会条件所提出的长期路线。化为简单的一句话,那就是:“工人阶级领导一切,一切工作为工人工作服务,重点发展工人阶级的革命力量。”
让我们用这条真理的标尺,再去量一量Gemini等“政治报分子”的滑稽身段吧。这些先生思考革命的方法是鼠目寸光的,他们完全是从知识分子利益的狭隘视角出发,从自己一个小圈子的私利出发来考虑路线的。他们抛出的所谓“线上先锋队论”和“主要依靠政治报的组织建党论”,本质上根本不是为了发展工人阶级,而是妄图利用工人阶级来使工人运动服从于他们知识分子的利益。在他们那高傲的小资产阶级头脑里,连亲自下场接触工人都觉得是一种负担。然而,历史和六四运动等现实经验早就无情地证明:任何社会运动,如果没有无产阶级的领导,知识分子们领导的运动随时都会因为其动摇性、妥协性、脱离群众而背叛广大劳动人民的革命利益。
再来看看锤王之流及其背后的折衷主义者。他们害怕严密的纪律,试图把组织变成水泼不进的自由散漫王国。但工人革命路线毫不留情地要求我们:必须把整个组织和组织的所有工作绑定在工人革命事业的战车上,能融工的融工,不能融工的也要服务于融工。工人阶级先进部队,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在火热的阶级斗争中产生,而不是在折衷主义的温床里孵化。折衷主义者想当不得罪人的“和事佬”,而我们要打造的,是能够像传动装置一样,实现进步部分领导落后部分、最终领导整个社会被压迫阶级的坚强先锋队。
现阶段我们首要的、最重要的策略就是“融工”。但我们所需要的融工,绝不是小资产阶级那种“为了融工而融工”的走马观花。而是为着无产阶级革命的利益,进行工人工作的那种“为了革命而融工”。一个知识分子,当他还在心底里把自己当成一个高高在上的知识分子时,是不可能完成这种工作的;只有他愿意彻底抛弃那点可怜的骄傲,彻底地和工人阶级融为一体,做一个真正的工人阶级和一个革命者时,他才有改变工人阶级、改变自己的庞大主观动力。那些受不了这种艰苦改造、一遇到纪律就大呼“受了打击”并仓皇出逃的分子,正说明他们连这最基本的一关都过不了。
总而言之,无论我国未来的革命还要经历怎样复杂的阶段,是需要一段革命还是两段革命,有那么一招是可以“吃遍天下鲜”的,那就是:争取实现无产阶级的领导和增加无产阶级的力量。
五、总结
历史的辩证法总是无情的,但又是无比公正的。这场发生在工农解放社内部的风波,绝不是什么令人惋惜的“同志间的误会”,更不是什么组织走向没落的先兆。相反,这是一场捍卫工解社内部一贯坚持的工人革命路线,同企图颠覆这条路线的形形色色的机会主义分子所进行的严肃斗争。
现在,一切都真相大白了。无论是打着“政治报”旗号的秦始皇集团,还是大搞折衷主义与自由主义的工革报,他们虽然在表演的剧本上有所不同,但在阶级本质上却是完全同流合污的。这些先生们口中的“政治”,是不为工人工作服务、不接受工人工作领导的政治。他们实际上完全脱离了工人革命路线,仅仅代表了小资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利益。
看看这些机会主义者破产后的可悲嘴脸吧!在阴谋败露被开除之后,他们依然像输光了筹码的赌徒,不断在群聊里对我们的成员造谣污蔑,泄露组织内部信息,企图用攻击线下领导的方式来欺骗那些不明真相的外部同志,以此来凑齐他们那点可怜的宗派班底。无论是秦始皇的另立中央,还是“工革报”分子的暗中串联,这种下作的手段,难道不正是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在政治上彻底破产后的标准结局吗?
绝大多数同志即便之前身处别的组织,加入我们也是因为认同工人革命路线。这条路线同形形色色的机会主义是完全不相容的。随着阶级斗争的深入发展,混入先锋队内部的小资产阶级分子必然要跳出来进行疯狂的反扑。脓包既然被挤破了,毒血自然就流了出来;不把这些阻碍无产阶级事业的病灶彻底切除,我们的肌体就无法获得真正的健康。
斯大林曾教导我们,党是靠清洗自己队伍中的机会主义分子而巩固起来的。秦始皇的阴谋破产了,“工革报”与折衷主义者的软弱企图也被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工农解放社不仅没有在这场风暴中倒下,反而因为排出了这些小资产阶级的毒素,甩掉了沉重的包袱,变得更加纯洁、更加坚强、更加富有战斗力了!
让那些庸人和机会主义的先生们在我们的阵地外边去哀嚎、去咒骂、去建立他们那毫无生气的“独立王国”吧!对于工农解放社的全体同志来说,这场斗争是一次生动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教育。我们将跨过这些绊脚石,更加坚定地高举起工人革命路线的旗帜,毫不动摇地到工人阶级中去,到火热的阶级斗争实践中去,迎接那真正属于无产阶级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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