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工农解放社关于揭露工革报的机会主义文章的意义
一个认真看完整个事件闹剧的人会发现,先是一群自封的"群众代表"叫嚣着工农解放社开盒了子时夜半,子时夜半拿不出任何证据,就向全体左派和网络警察公开悬赏工农解放社的厂内领导人的身份信息。子时夜半力图要送他们接受政治专制的修正主义政权的中国垄断资产阶级的监禁和酷刑。工农解放社是在中国旗帜鲜明地打出融工,把社会主义切实的带到工人中去的中国马克思主义者的一个派别。工农解放社的历史,他的纲领,文章证明着它正忠实执行服务工人阶级解放的这一道路。而子时夜半是一个本科留学生,开盒出来的消息却是一个99年生的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工农解放社开出他的情况下,他没有遭受任何人身危险的情况下,子时夜半为首的机会主义团伙以监禁和酷刑威胁了工农解放社的厂内领导人十来天左右,并且公之于众,在电报闹得沸沸扬扬。而工农解放社自始至终坚持着无产阶级革命的原则,采取大鸣大放的办法,力图通过讲明白事实,充分的揭露他们的错误,向群众进行宣传和教育,来克服机会主义分子们散播的不良影响。所以工农解放社的文章的第一个意义就是告诉广大的同志们,以子时夜半为首的"工人革命报"机会主义团伙,对工人有多深的仇恨。
就像是无数的反革命分子向革命分子发起的进攻一样,他们总是要通过谣言战斗的。就像是伟大的苏联无产阶级的领袖斯大林,修正主义分子和帝国主义分子恶毒地攻击斯大林,捏造大量的虚假事实去进攻苏联,因为只有不断的散播错误的事实,散播虚假的舆论,扭曲真相,才能抹黑伟大的革命领袖,美国历史学者格雷弗指出:"事实上,我…发现’秘密报告’中所存直接’揭露’斯大林的论据,竟没有一个与事实相符。更加确切地说就是:所有经过检查的论据,全部是彻头彻尾的谎言。"20世纪托洛茨基主义者和帝国主义者对苏联的攻击,在现代苏联档案的解密下,随着一个新的研究苏联历史的修正学派的发展,过去的那些所有针对苏联的攻击被发现是大量充斥谣言,是用心险恶的"集权学派"学者们所集体制造的文献垃圾。而伟大的革命领袖毛主席及其领导的无产阶级大革命,也同样的遭遇无数的粗暴的对待和侮辱。我们要揭露,如同历史上那些无耻的机会主义团伙一样,子时夜半他们为了他们那点可怜的个人利益,无耻地污蔑一个以工人解放为事业的革命组织。他们通过制造一堆政治谣言的办法来战斗,只要群众甚至哪怕相信里面10%,5%甚至1%的内容,都能破坏工农解放社的路线。
最后,工农解放社坚持把社会主义带到工人中去的这样一条政治纲领。工农解放社通过实际的工作和文章,反对那些形式上脱离工人阶级的"政治报"派别。强调到工人中去,到工厂中去,把社会主义的坚强的意识灌输到无产阶级中去,同时领导无产阶级建立新的群众组织,以此来组织在这个经济上最强大,政治上极端腐朽和专制的帝国主义国家革命的任务。这样的伟大的历史任务就必须把广大的左派同志们团结到正确的道路上来,就必须和形形色色的机会主义路线,尤其是打着马克思主义旗号去反对马克思主义的政治报派别做斗争,要揭穿他们利用马克思主义的词句逃避把政治意识灌输到工人队伍中的任务的责任的假面,要揭穿他们用马克思主义的语言包装自己小资产阶级习气的虚伪面貌。
这篇文章的任务就是这样。
矛盾爆发的征兆
荒废的审稿机制与对供稿的恶意篡改
工革报实际上是一个文章质量非常低劣的政治报,一个自诩工人革命报的报纸,一直以来充斥着大量和中国革命没有任何关系、既不能服务工人工作、也不能服务学生工作的文章。比如什么"中日物价对比"(第004期)、“夜半采访英国留学生”(024期)、“墨西哥毒贩分析”(034期)、"中国的无产阶级到了日本就步入人间天堂啦?"以及充满对幼稚的左派群众的高高在上的观点的文章(第007期,在006-007合订本),而且还左右互搏,一会说什么左派同志的幼稚都是什么压迫出来的,另一期又说什么中国革命的不足是因为网左的"教条主义"太多了而不是根本没有到群众中去,而不是没有用马克思主义来指导革命活动!还有一篇在台湾问题上持护国主义立场的,除了用马克思主义的词句装点门面外,简直像是墙内粉红大V的言论的文章(第035期)。
虽然工农解放社从工革报第26期起开始了向工人革命报的供稿,但由于编辑权被架空,我方一直难以对报纸刊登的其他内容着手改进。我们可以看得很清楚的地方是,工革报的报纸不仅仅是脱离工人,还脱离学生,在互联网如此发展的时代下,在他们的主编能够在墙外享受充分的政治自由的条件下,他们的政治见闻都不超过一个外国留学生上下学的眼界,花了好几期论述外国也有压迫,外国的月亮不比国内圆。其实这就是反映工革报眼界极其狭小,是有政治自由的外部条件下都如此狭小。
工革报里面的文章,主要文章几乎都不是自己写的而是转载的。看他们的内容就能发现,甚至他们在同一期,或者隔着几期的刊物内,都能参杂着观点相互矛盾的文章,并且编者还经常若无其事的登在文章内,把各种路线矛盾的组织的纲领和策略若无其事地不加以说明地并列登在自己的报刊上。
但是,毕竟这个时候工人革命报还多少有一定的真诚,他们自诩"工人革命报",他们还愿意和革命的融工派别所合作,向他们学习,工农解放社也希望通过真诚的,公开的交流,通过一起工作斗争矛盾的办法来实现对工人革命报路线的引导。
当然,后面工革报的头头子时夜半这样评价我们的合作:
工革报自己供认文章主要是工解提供的(工革报分子的"关于工解问题的说明0.3版"文件内容),当然,这不是代表那种水文和理论错的一塌糊涂的文章是由工农解放社所写的。相反,有完整的材料,理论和逻辑叙述的文章基本是统一由工农解放社提供的,那些和工人工作所相关的文章基本都是由工农解放社提供的。
工农解放社邀请了子时夜半等人一起在我方审稿群参与审稿,但子时夜半对于工革报的其他内容,大多不经我方审核直接发布,架空我方的编辑权。即便如此,我方一段时间内默许了这种不合理行为,仍然无偿的把自己的劳动成果给予工革报,希望他们发挥无产阶级的革命精神散播这些内容。工革报刊登内容总体而言无法服务线下的群众工作,而我方因编辑权的缺失对此无能为力(之后我方试图参与时被他叫做“拦截供稿”)。这份报纸不仅仅对于工人同志来说完全不合适,充满了政治稀粥,错误的理论观点,甚至反过来危害工农解放社正确路线的传播。可见,我方在近期提出恢复编辑权的要求实际上不是突兀而是是太晚。
子时夜半他们喜欢不断地往工农解放社身上扣官僚主义的帽子,但是在长期的工作来说,谁是管理者,谁是劳动者呢?显然我们可以看到一个清楚的材料,和某些人印象不同的是,子时夜半他们是管理者,工农解放社的成员是劳动者。
在现代的报纸行业中,编辑反过来成为了一种举足轻重的职位了。为什么呢?因为编辑可以决定什么文章的登刊和排版,决定头条、版面位置。谁掌握编辑权,谁就掌握了"可见性",能放大某些议题、淡化另一些议题,一句话,谁掌握编辑权,谁就决定了这篇报纸主要刊登什么内容,就能决定这个报纸到底是为什么阶级服务的问题。所以编辑权的问题本质上就是一个报纸的领导权问题,是报纸为哪个阶级服务的问题。
子时夜半对这个问题给出了他所谓的防修反修的理由:“工革报本身是一独立报刊,任何组织可加盟进入联合编辑部参与报纸工作,但工革报不为某一个组织单独负责,也不作为某一个组织的机关刊物,也不作为某一个组织的下属部门,因为任何人任何组织目前无法保证不会"变修”,在真正的革命党出现以前,工革报在不出意外的情况下将保持这种状态"
这句话集中的表现了工人革命报的机会主义观点。既然任何组织都存在"变修"的可能性,那么为什么工人革命报没有用相同的标准怀疑自己呢?子时夜半一方面承认刊物为各组织加盟的刊物,一方面又拒绝和别的组织分享"联合编辑权"。难道防范和排除修正主义组织的手段,不正是各加盟组织的民主集中制下的联合决策吗?为什么工革报要"牢牢"地把权利独揽在自己手上呢?在这样的权力关系中,究竟是工农解放社搞官僚主义,把自己组织的文章看成自己的私有财产,搞官僚主义,还是子时夜半他们明明不承担主要的工作,却拒绝采取这种集体审稿的形式来牢牢控制编辑权和支配稿件的权利呢?是哪些人牢牢掌控着编辑权的权利,把革命同志的文章盖上"工革报"的猪肉章呢?
再强调一遍,工农解放社认为:
“联合编辑部应该是报纸内容的决策机关,各组织共同决定每期报纸的内容。可以说各组织辅助这个联合编辑部的工作。就像之前<赤潮>的情况一样,是各组织共同辅助编写的一个联合刊物,而本身不是其中任何一个组织自己的下属机关报。”
然而夜半一伙却说:
“编辑部对此作出了无数次讨论,否决此意见,尤其是在最近一系列事情发生以后,关于官僚主义等问题闹得沸沸扬扬,我不可能强行扭转编辑部的意志”
实际是工革报强行扭转联合编辑部各组织的意志,单方面取消其他组织原有的联合编辑权,这是真正破坏民主集中制的官僚主义。
子时夜半最早打出"反对官僚主义的旗号"是在工农解放社与秦始皇斗争的时候。
子时夜半申请成为工农解放社成员,因为解放社忙于与秦始皇(Telegram昵称:革命政委)的斗争而未及时回复,子时夜半因此指控我方我为"官僚主义",我方对组织问题道歉并反驳了官僚主义的指控:“组织上的错误我们没有不承认,但错误归根结底就是之前没抓好路线,让政治报派当权了,消耗了我们的精力。这个定性要清楚。”
而工革报仍然坚决要定性我方为官僚主义并将其登报,我方根据《赤潮》的联合编辑权提出内容应考虑所有联合编辑组织的意见并提议由我方写作对此事回应后再发出。工革报却又以此更加升级"官僚主义"的指控。
子时夜半定性我方没有及时回复其招新问卷是官僚主义,是否有道理呢?没有任何道理。列宁在《进一步,退两步》中,对于大喊自己"被围困"的马尔托夫说,"怎么能围困一个拒绝共同工作的人呢?"既然我们和组织外的人根本没有领导和被领导的关系,那么又何谈"官僚主义"呢。
子时夜半在组织内完全不敢展开和我方同志的辩论,不敢充分的展开自己的辩论,不敢组织公投,经常说几句就承认自己的错误观点,然后后面又表现出来,完全不认账。完全不敢在广大的同志和群众面前表达自己的政治意见,如登报的一些问题上,完全不经过基本供稿人员的意见随意登刊,不敢在内部组织公开的公投。请问为什么不能先在群里讨论呢?是我们在群上禁言了你们还是怎么样的,还是我们在聊天拉黑你了,导致你们忍无可忍,退无可退了,你们应该在群上讨论,让同志们都知道情况,然后允许我们在了解情况并且有充分讨论的情况下做出回应。
为什么不这样呢?对于子时夜半而言,做少数派就是忍无可忍,退无可退,也不敢在内群和同志们讨论尝试把自己变成多数派。这种情况下为了自己的个人利益,就只能利用个人职权垄断工革报的编辑权。
先在内部讨论,这样讨论可以比较充分并且和缓,因为很多同志主要忙于具体的组织工作和群众工作。子时夜半非要跳过内部讨论去外部讨论,把问题扩大,那我们也只好奉陪在外部讨论。工革报允许自己发霍金污蔑我方的那封信,我们发两篇批判孟什维克的文章作为回应,子时夜半就受不了了,还要直接来搞阴谋政变,到底是谁不允许事情放在太阳地下,谁不允许谁写回应?
更加讽刺的是,子时夜半对于工农解放社审稿群上回应子时夜半所谓"官僚主义"指控的稿件《论布尔什维克化》,竟然不采用审稿的最终版,而采用了一版有利于其"官僚主义"定性的草稿。工农解放社事后才发现。这才是真正的赤裸裸拦截终稿,使用草稿,实质上是单方面篡改工农解放社的供稿。
在我方终稿最后有关键的对事件的分析如下:
"对于此次事件的分析和相应对策
第一,为什么招新工作会流程混乱?因为没有按照流程来办事,招新工作本来应该是流水线化的,没有组织起来。这方面对比去年的情况是倒退的。结论是什么呢?就是严格制定流程并且训练按照流程办事。
第二,权限为什么会混乱?因为有制度却不去执行,说明了权限却可以随意破坏。要修改制度也应该提出来讨论,怎么能自己不按制度来做也不说?随意破坏制度,那么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也正常,况且Telegram我们就是比较少活动不清楚情况的。
第三,沟通渠道被单方面堵死了吗?并没有,夜半还来找我私聊问过转正的事呢?和一位同志没说通就叫堵死吗?
第四,到底向谁问责?谁造成了主要的问题就向谁问责。这里主要的问题就在于第一点和第二点,就是墙外联络部的组织问题。
其他部门有出现相同的情况吗?这个是组织内普遍的问题还是这个部门的问题?至少第一点和第二点这两点主要的问题在别的部门是没有的。这说明什么呢?就是我们的组织路线没有在墙外联络部贯彻。
路线------组织------纪律,根据路线制定组织流程和分工,根据组织流程和分工制定纪律。墙外联络部出现了组织流程上的严重问题。"
这里说明了我方负责招新墙外联络组织工作出了问题,同时否定了官僚主义的定性。
实际上招新工作流程的混乱只是墙外联络部问题的一个缩影,而更大的问题是由于墙外联络部前负责人的自由主义作风,秦始皇(还没被开除时)和沙利叶(在秦始皇被开除后仍与之保持密切联系)等人在墙外联络部形成了一个独立王国。
这个独立王国把Telegram工作的讨论和决策从matrix群组转移到Telegram群,剥夺我方多数人员(仅使用matrix号)对Telegram工作的讨论权,而擅自拉入大量组织外人员(后续证实为一窝牛鬼蛇神)参与决策。
当我方要求裁撤这一独立王国时,沙利叶反指责我方为"官僚主义"。Telegram工作离开线下工作锻炼的有坚定立场的工人同志的领导就会迷失方向,就会"忘记为谁服务"的问题,离开线下和线上组织的其他部门就没有宣传材料。这一独立王国要的就是网络平台的宣传和联络工作不接受线下的领导,不宣传工人革命路线。
为个人利益服务大于为革命利益服务,在报刊工作上,子时夜半就是如此,所谓的"编辑部",只不过是小资产阶级的网络兴趣小组。
揭开"相信群众"的假面------霍金大字报批判
子时夜半非常喜欢说"相信群众",那么他是否是真相信呢?工革报曾收到一则反馈意见,指出工革报的内容不能为线下工作服务:
我们认为工革报现在属于一个地方报,还不是全国报。这主要体现在工革报的内容上对于国内国际社会上的种种事情的反应太少,影响力也并不很大。
由于当前线下工作的受限,任何报纸都无法反映全国性运动、说明全国性问题,而只能反映地方运动、说明地方问题。但是工革报却连这一点都没有做到。从你们经常刊载的内容上来讲:历史问题讲太多,现实问题讲太少。是什么讲太多,怎么办讲的太少。批判思潮多,点评时政少。这就是工革报问题的表现。你们拿你们的报纸给刚入门的王座看,估计是够的。但是给有水平,尤其是线下工作者看,完全不够。一方面,因为里面可以用的宣传鼓动材料太少了。另一方面,里面关于线下工作经验方面的东西太少。
拿你们发的最近发的43、44两期合刊的报纸来说,一个时评都没有,非要说有的话,顶多算上群革社搞的那篇文章。其他的基本都是在谈历史问题。如此,你觉得线下工作革命者可以从你们那一期里面取得多少材料直接用于、便利于对群众的宣传鼓动工作呢?反正我是用不了多少,至多算群革社那篇有用。在现在中国革命的线下工作开展刚刚起步的时候,为号召所有马列毛主义者们多做群众工作,就必须多提供些线下工作经验,用于指导他们的工作。由此可见,脱离群众(尤其是脱离工人)就是工革报的问题所在。我建议同志可以多做些调研,尤其是面向线下工作者。多了解他们的工作需要,也多总结他们的工作经验。
这个反馈意见充分说明了所谓的"工人革命"报,一是内容不切合革命发展实际:“是什么讲太多,怎么办讲的太少”、“因为里面可以用的宣传鼓动材料太少了”。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工农解放社立即着手筹备了学生工作专栏,而子时夜半却根本不将其登报。这个反馈意见,子时夜半对此也丝毫不重视。而对于"霍金"(子时夜半的亲密"战友")所谓的"整风"意见,他却视为珍宝。哪怕他写的所谓意见纯属党八股,理论上也是一窍不通的:
“线下融工实践作为物质活动是当前最直接且重要的社会存在的表现形式之一,线上工作是意识的反映。如果线下融工实践扎实,工解干部在生产第一线得到很好改造,线上工作就会表现为既有内容又有战斗力,能有效联系群众。如果线下实践薄弱,干部长期脱产或脱离群众,线上工作就必然表现出空谈,形式主义,脱离实际,无法接受批评等特征。由此我们总结线上工作在一定程度上反映线下的实践工作,当前线上出现的各种问题(管理松散、粗暴处理同志、无法接受批评等等),正是线下实践薄弱,干部队伍没有得到有效锻炼和改造的集中反映。”
“线上工作是意识的反映”?线上工作是革命工作者和左派积极分子利用互联网空间和计算机进行文章写作编辑、路线观点宣传、先进分子吸纳等的工作。互联网空间作为人类生产发展的结果,虽然互联网的主体是人,但也不能改变它的物质性。互联网上的社会关系也是客观物质世界的一部分。正如我们不会说中华民族的社会关系是其他什么民族的社会关系的反映一样,互联网和现实世界,是人类的两种进行社会活动的空间,而不是思想-实践的关系。霍金并不了解互联网虚拟空间的客观实在性,以至于说出这种物质决定意识=线下决定线上的荒谬结论。
其次,霍金"忽略了意识的相对独立性和能动性。以及似乎认为社会存在反映到社会意识是一个立刻的马上的过程。这其实就是僵化的机械唯物主义了。
还有这个主要矛盾是先进的工人革命路线同干部队伍落后的思想作风之间的矛盾。矛盾双方是互相依存、互相渗透、互为前提的,不是两个事物摆到一块。那不就成了中修所谓人民对于美好生活小向往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吗?
矛盾的主要方面究竟在哪里?是路线还没有被广大成员真正掌握,还是干部的作风问题已经严重到阻碍路线执行?既然是先进的工人革命路线,但是组织内的干部难道不是由最有经验和觉悟成员去担当的吗?承担最多工作帮助最多同志的干部都不能代表路线,谁代表路线呢?是在国外遥控革命的一般成员子时夜半代表路线吗?实际上这个定性完全没有对具体材料的分析,只是一种夺权话术,把工农解放社的路线和干部割裂出来,把工农解放社的一般成员和干部割裂起来。
一个组织的路线本身就体现在一个组织点点滴滴的工作和活动中,而干部队伍落后的思想作风是因为路线在实践中还没有被真正掌握和运用的,是因为多少还带有某种私有制社会的习气,但是并不构成官僚主义腐化的结论,因为路线和干部不是两个割裂的事物。所以霍金这不就是形而上学分析问题吗?工革报没有一个人能看出有问题也是离谱的。说明一帮人的世界观都是形而上学的。
革命群众的迫切需要,熟视无睹;宗派成员的无理取闹,奉为至宝。这就是子时夜半所谓的"群众路线"。对此,我们必须要向他质问:“你说的群众,都是什么人啊?”
臣民AI写作事件和暗地串联的政变阴谋
先来简单讲一下臣民(AlbertJulieJA)AI事件的前因后果。实际上工解官网已经有一篇文章简短地说明了这一次事件(https://forum.cmlmuf.org/t/topic/453),我们接下来就简单复述一下工解为什么会怀疑臣民使用AI写作,以及踢出臣民的正当性在哪。
首先是怀疑臣民使用AI写作的依据:1、臣民在技术写作上的效率实在很高,很多内容昨天讨论今天成文。文章里面有很多显然ai生成的内容 ;2、3.17日,有同志反应臣民在交流过程中突然发出"我会根据你的描述写一篇字数不少于5000字的网络安全教程"(如图1);3、3.28todo清单的ai风格的列表和unicode表情(如图2);4、点评短文《列宁为科学社会主义和工人运动相结合而斗争》明显ai生成的不科学语句(如图3);5、一开始拒不承认使用ai,后又改口称松口成只使用ai做了搜集和简繁转换。
图1
图2,在1分钟内连续发出两段ai风格严重的话
图3,臣民点评内容,读者可以自己判断是否为ai所写,是敷衍的还是认真的
图4,臣民在革命大字报墙对于“圣塔菲研究所”越描越黑的解释
臣民先生,请你回答一下:“圣塔菲研究所”究竟和列宁主义有什么关系?就凭写出这样敷衍的垃圾水文应付革命工作的态度这一条,就够开除了。臣民在他的“为什么退出”中也丝毫没有解释“圣塔菲研究所”的问题,没有解释为什么把这样的垃圾水文写出来应付组织工作。一个认真对待革命工作、想革命的同志也许文章写的很差,但是绝不会把什么“圣塔菲研究所”写出来。
工解作为一个地下小组,依据上述材料如果还做不出任何反应,连点戒备都没有,那还是趁早洗干净在国安跟前坐着就好省得人家还要但跑一趟了。
工解是否因为这些材料就去下了必然结论然后将臣民踢出呢?臣民说:“3月28日 工解无故踢出我在’研学空间’及’点评群’和’新同志签到群’”。事实上,工解隔离臣民的原因,一方面是出于安全考虑,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臣民所写的文章《列宁为科学社会主义和工人运动相结合而斗争》完全是梦到啥写啥!通篇都是废话和胡言乱语,胡诌什么列宁的先锋队理论和圣塔菲研究所有一定相似性(如图4)。既然臣民的文章不合格,而进入研学空间和点评群等群的要求正是写一篇合格的时评,那么臣民这里实际上不具备过审的条件,况且不能排出其安全隐患,那么将其踢出隔离是完全正确的。
以及臣民在电报群的一系列诡异发言:
上述发言几乎已经暴露了臣民本人的乐子人倾向和对工解的敌对态度,而此时的臣民还未完全和工解决裂。而自己对其行为的解释仅仅只是指控工解"害怕渗透"“神经过敏”。我们想在这里引用一段小说《红岩》的经典桥段:
“甫志高深深地嘘了口气,在路灯照亮的街头踌躇了。他觉得,自己对经常接触的人,哪会有什么不了解的地方?许云峰匆匆忙忙地到书店去了一次,连人都未见着,就凭抄袭几首诗这样的小事来一个小题大作,完全是从原则、概念出发,毫无根据地作了错误的判断。是的,这正是那种长期做地下工作的人最容易产生的神经过敏。刚才他在老许面前就这样揣测过,但没有说出。这种念头,此刻更强烈了,他相信自己对老许的观察不会有什么差错。”
甫志高私自违背组织工作要求与原则让陌生群众进入联络站工作,其他同志提出群众是特务的怀疑就觉得是小题大做神经过敏,可后来的结局是什么,第一是那个群众真的是特务,第二是甫志高自己也成了叛徒,这下可是皆大欢喜了,恐怕这个臣民也和这位甫志高的想法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处吧!
一个革命组织,还是在一个白色恐怖如此严重的国家的革命组织,要时时刻刻防备着敌人的破坏与渗透,这份谨慎,这份对同志政治生命、对组织生命的重视被臣民解读成了胆小、怯懦,既然臣民自己如此勇敢,为何不去只身到警察局硬碰硬呢?既然臣民自己都没法排除自身所有的嫌疑,又不想做出实际的工作来排除怀疑的依据,甚至不愿承认自己出于思想问题使用ai,死鸭子嘴硬死拽着可怜的小资产阶级自尊心大吵大叫,臣民的大字报完全是从个人恩怨出发的、是因为自己个人利益受损才发出的大字报,这就完全暴露了臣民的小资产阶级本质,而且还是自觉的机会主义者本质,这种人是千万不能混入革命队伍当中的,难道工解就要装成眼瞎去让这一个定时炸弹在内部继续活动吗?出了问题,就是一条线一条线同志的断联,谁又能为此负责呢?
在臣民因为ai事件被踢出并与工解决裂后,对工解是越想越气越想越恨,越想自己就是越委屈,于是联合工革报制定了一个奇异搞笑无比的夺权计划暗地里串变搞政变阴谋。
臣民进攻工解的动机,除了与夜半臭味相投听信夜半造谣之前(实际上这里的信任也是带有个人私利的),还有就是对工解的个人主义打击报复。上图左图中臣民声称,要在工解变成下一个大群之前"踩刹车",而采取的方式是什么呢?是搞背地里的阴谋秘密串联,煽动蒙蔽群众来建立自己的群众基础,倘若第一步和第二步都失败了,那么还有B计划,那就是像华国锋怀仁堂政变那样将工解的管理者统统"逮捕"然后另起炉灶。
臣民的行动逻辑,几乎和华国锋邓小平等走资派如出一辙,先是靠谣言和煽动性的言语争取群众,然后又害怕担忧自己没有足够的群众基础,资产阶级总是不相信群众的力量,这里表现的也如出一辙,臣民也设想"如果群众不相信我们怎么办?",于是他也采用了和走资派一样的丑陋行径,那就是秘密串联对革命派进行清洗强行夺权,这种下三滥完全反应了臣民政治上的软弱与不自信,正是由于这种小资产阶级式的心虚才让臣民不得不采取阴谋夺权这种手段。
臣民在自己完全不具备充足的材料、而且是在对自己错误具有自觉的认识的情况下,向无产阶级革命组织发动进攻,为了自己一己私利向一个革命组织发起进攻,还把自己包装成革命的面貌来佯装有理,这是只有机会主义者才会做出来的事,臣民蜕变到这种地步并不是别的,正是臣民长期伪装起来的自觉的小资产阶级机会主义本质,这种机会主义在他思想矛盾运动中的规定性,它的发展程度,在他不断和工解无理对抗的过程中反而增强了,而助长臣民错误倾向发展的罪魁祸首除了臣民自己提供这种思想的基础外自然少不了工革报。工革报在这一次滑稽的无理取闹中看似是维护革命实际上却培养了破坏革命的害人虫,夜半自己小资产阶级思想不仅使得他自己滑落到机会主义的深渊,还拉着其他人一起下坠。而他们口中所谓的"防止工解变成大群"也不过是伪装成革命的糖衣炮弹,实际上只是在用革命的语句来伪装自己个人主义的目的。
夜半小宗派的政治阴谋与机会主义分子介绍
荒唐的夺权
历史上有一件事情,左派都知道:怀仁堂十月反革命政变。政变发起者利用听令于他们的武装力量,采用突然袭击的方式,逮捕了江青、张春桥等无产阶级革命家,夺取了党和国家的最高权力。概括起来,政变就是利用强力夺取权力。一般地,反动阶级在自己行将就木、毫无力量尤其是群众基础时,总是寄希望并付行动于政变手段上。子时夜半一伙,也是如此。
"工人革命"报分子泄漏革命组织机密的卑劣行径
工革报的人最近拿着"开盒"说事,据说他们的人被工解开盒了,可是却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工解的人干的。工解的人和他们合作了这么久,掌握的信息不至于把沙利叶这个初中生开出个99年出生吧?根据云水怒小组说的,"万炮齐轰揭露求是系"这个把所谓"求是系"的领导的真实姓名都开出来出卖给警察的文件是工革报公开的。
“云水怒小组”公认该文件的信息是工革报分子泄漏的,刚好是在工革报阴谋夺权期间泄漏,为的就是把工解打为所谓“求是系”,攻击集中制,鼓吹工革报那一套无政府主义。
哪怕所谓"求是系"真的是个反革命组织,公开他的个人信息,甚至公开北马等组织的所谓"揭露",宁可让警察知道这些信息以更好打击左派,这完全就是反革命叛变行为。要知道,北马、马列之声这些小组在被警察镇压后成员都是被警察记录了的,严格看管起来,现在工革报的人为了搞派斗,宁可暴露出xx组织是从xx组织发展出来甚至是组织领导人的个人信息,完全不管革命组织和其他有牵连的革命群众的安全。就是同一个"工革报",在之后他们的人被开盒后竟然谴责了开盒这种行为。真是无耻至极。
造谣工解被"求是系"控制,却"苦于无法找到直接证据"。“求是系"就是个阴谋论,谁都是求是系领导的,求是系无孔不入无处不在,其实求是系是犹太人控制的为了统治中国的"犹太布尔什维克"组织!把"求是系"换成"犹太人”,就看得懂了。像文革时期的老保走资派看造反派不爽就打为"五一六分子"一样,“求是系"也是个谁都可以戴的帽子,不需要"直接证据”。
顺便一提,这个所谓的“万炮齐轰”把列宁主义的先锋队理论也轰了,攻击“求是系”的“下级服从上级”是“官僚主义”,完全就是个无政府主义的反革命文件,处处体现了他们的无政府主义。
与华国锋集团如出一辙的政变阴谋
在这里我们看到,他们采取了背地串联、通风、交流的方式,力图拉拢更多人支持他们,以实现所谓的"踩刹车"。
除此之外,他们还尝试复刻十月反革命政变的经验,也通过强制措施来夺取权力。4月5日,他们利用过去欺骗工农解放社得来的XMPP群"所有者"权限,阴谋解除了工农解放社所有者的权限,夺取了数小时的XMPP群的所有权,并给予被解放社开除的秦始皇等人管理员权限,后被挫败。他们如此费尽心思地"夺权",却连夺权的舆论都没有准备。这段时间,他们除了写了"解放社,它配谈无产阶级"专政"吗?"的百字短文、“坚持与工农解放社划清界限"的恶臭文章。以及两三篇声明、悬赏令外,还做了什么呢?而所谓的"官僚主义"批判,却不见踪影。对于批判他们的《论中国的孟什维克》、《给孟什维克的回复》两篇文章,他们更是只能指责"诸多不实指控”,甚至连具体什么指控也说不出来。他们在舆论上的毫无力量说明了他们这伙宗派小集团,根本无法从理论上驳倒工解,那么他们对工农解放社的斗争,自然不是他们口中的所谓"防止工解变成大群"的"革命"行动,而是一伙政治苍蝇企图把人叮死的可耻笑话。
群众批判工革报的反革命行为
工革报的下三滥夺权手段
1.4月5日利用先前窃取的群组所有者权限,解除了工农解放社XMPP群组其他成员的所有者权限(后来解放社技术人员找服务器管理员恢复了群)
2.无底线造谣污蔑,如所谓开盒一事根本无证据指控工解,还有他们所谓的"万炮齐轰揭露求是系"又在完全无证据的情况下指控工解为"求是系",所谓"坚决与工农解放社划清界限"的文章更是捏造了什么"公用肉便器"之类的无底线恶俗罪名。他们脑子里也只有这些"肉便器"的恶俗东西了。
该文制造的谣言比自由派的“饿死三千万”还要荒谬一万倍。自由派好歹还能拿几个中修统计数据,工革报在对工解做出这样严重的指控的时候却拿不出任何证据。这篇文章在之后的“批判工解期”也被删掉了,可见他们的心虚。
3.悬赏开盒工农解放社领导者
后来工革报又把这个删掉了,现在他们的群里找不到“悬赏令”了,可见他们的心虚。
他们这个所谓的“平等反打”的“悬赏”,无非就是为了威胁工解撤销两篇批判工革报机会主义路线的文章。既然他们认为这是“不实指控”,那怎么不辩论呢?怎么不点对点反驳呢?可是工革报从来就没有做任何的正面反驳,却不惜以工解领袖的生命安全威胁删掉两篇文章,可见他们面对马克思主义的真理毫无正面反驳的办法,就像某个自由派辩不过老左气急败坏去揍老左一样无能。
####工革报自己供认的孟什维克本质
从工革报分子自己写的“矛盾汇总材料”中,就可以看出他们的机会主义了。他们开头就说,矛盾的起因是子时夜半想要加入工解,工解不同意。
子时夜半这个对革命工作毫无帮助也毫不愿意帮助的留学小资,专门搞他庸俗的连政治报派看了都嫌弃的网左小报,除此之外啥也不干,居然也有了“自行列名入党”的权力!列宁主义早就指出,党员至少应该承担工作、参与党的某个组织,而子时夜半的“工作”无非就是把各路文章收集拼凑在报纸上发出去,且不论里面有多少庸俗的垃圾文章(我们后面会讲到),这完全就对革命没什么帮助,无非就是把文章装裱一下发出去,革命需要的群众工作、写作工作、理论工作他一个也不做,工解的群众工作文章他都不愿意刊登。这样一个毫不承担工作,不服从任何纪律的人,竟然认为自己可以“自行列名入党”,不接受他就是“官僚主义”!
可见,他们完全把列宁主义当成了放屁。一个革命组织,要是全都是夜半这种啥也不干却“自行列名入党”的家伙,那就完全没有任何战斗力,只有吹水空谈的能力了。工解拒绝子时夜半“自行列名入党”是完全正确的。
在他们这篇黑文中,我们也可以看到他们根深蒂固的私有制观念:
导火索:1、在2月4日凌晨,解放社的东夏因为缺少资金买革命设备(手机一台),半夜4点在各个群和私聊里找人要钱,子时夜半在看到消息后第一时间付了钱过去,但东夏连一句基本的谢谢也没有。这是事件的激化导火索;2、解放社管理招新人员混乱异常,三个人给了子时夜半三种不同的说法,令子时夜半大感困惑。这是事件的直接导火索。
我们要知道:子时夜半自2025年2月起就协同工农解放社、伐修社、东风、致远星一起工作了,在随后的联合报工作当中更是挑起了主要的工作分担,并在此期间负责了《赤潮》第一期到第五期、《反修 学生手册》的策划定版和《星火手册》的策划定版和初期编辑工作,以及其他等等工作。可以说参与面甚广、工作量颇大。但到头来连个半外围都没“混得上”,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更重要的是,侧面反映出联合报加盟组织工农解放社在工作方面的疏忽和混乱。
毫不避讳地表达了他们的“拿钱干活”“雇用革命”“给我好处”的私有制观念。一个共产党员,应该是毛主席说的“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大公无私的精神,而不是像子时夜半这样,我给你钱了你就应该听我的!我给你干了点活,虽然对革命没啥用,但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邓小平说的)”,我得拿到好处!不给我好处我就跟你闹!简直就是个私有者来跟革命组织讨价还价。他们还供认,他们没得到好处就是矛盾的根本原因!
一个对革命毫无帮助的家伙因为自己“自行列名入党”失败,要求革命组织对它的承担了大部分工作的核心成员“严肃处理”!
毫无证据的"开盒"闹剧
工革报在自己频道供认了他们对于我方对他们开盒是没有证据的:
工革报无意对解放社的成员进行无意义的开盒,就像悬赏通告里说的,并非携私报复,而是平等的政治反打。
另外,我们什么时候说过或者说展现出来要瓦解你们的意图,我只给送了个信,包括无言在内,那么多人集体眼瞎怕是说不过去吧,非要认为那封信是我写的,又胡诌说什么我指使霍金,我问你们为什么说是我指使的,你们的好东夏连辩驳的权利都不给,强词夺理说"别以为我们不知道"。
既然你们认为"我指使霍金"这事情是"人尽皆知",那我方也完全可以认为"你们开盒我"的事情是人尽皆知,你们的逻辑嘛!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既然你们可以这么判断事情,那我们也可以!所以,不需要什么100%确凿的证据,你们执行开盒操作的人也不会傻到那种程度来让人抓到把柄,我们也可以大大方方地认为,这个人就是解放社的成员,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你们不过是针对其他人提出的尖锐意见敏感过度,在Telegram谈判的无赖嘴脸被公开后又恼羞成怒,这才对我方实施了骇人听闻的开盒行径,合情合理!
到底是谁"针对其他人提出的尖锐意见敏感过度"呢?
实际上工革报自己供认,自己之所以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要对搞开盒,就是因为觉得我方对他们的批评太尖锐了!
我方两篇批判孟什维克的文章中,根本就没有说是子时夜半指使霍金写了那封信,而是依据子时夜半自己的言行说明了其路线和霍金的信的一致性,批判了其一贯的路线。
而子时夜半觉得我方的批判太尖锐了,于是搞了开盒闹剧。我方批判其他政治报派,如燎原大群和东风时,也是一样的尖锐的,这些政治报派好歹也能进行一定的论战。在矛盾爆发的时候,子时夜半就只会用开盒手段作为筹码,来交换我方撤下两篇文章------《论中国的孟什维克》、《给孟什维克的回复》。
子时夜半说我方和他们谈判,实际上我方根本就没有和他们进行任何谈判。上面这个他们想要用撤下悬赏令交换我们撤下文章的他们发起的谈判,我方也根本没有理会。
工农解放社(以下简称"解放社")一贯高度重视组织内外成员的信息安全。“工人革命"报指控解放社所谓开盒其主编------子时夜半,却没有给出任何可信证据,仅仅只有几个聊天记录,开盒信息的发布者也不是解放社成员,而是疑似牛肉堡(反共破坏分子)的未知人士。一开始他们说开盒了沙利叶,后来见信息不符,又改口说是沙利叶准备替夜半挡下开盒信息。小资产阶级由于狭小的生产生活范围,总是独自一人、或者以小团体形式进行社会活动,受到资产阶级意识形态影响很大,因此思想上、行动上不可避免地带有资产阶级个人主义的烙印,他们的交往观就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把人际关系看作是"需要经营"的商品交换。在我们看来,沙利叶和子时夜半是典型的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因此他们也不可避免会带上这种利益交换的交往观念,把同志关系变成商品关系。所以,替某个人挡下会在置身于死地(先不说真假)的"开盒信息",这就很难符合他们的阶级地位了。所以,这除了证明这场开盒事件的虚假以外,证明不了什么。
非要说他们给了什么证据的话,那就是"技术能力高",或许还有一个他们没有说的原因,就是所谓"十月人开盒林苏",实际上林苏是劳动解放社的人开盒的,他们怀疑的这个依据,是完全不可靠的。
在工解和工革发生矛盾而且工解这边没有绝对优势甚至处于劣势的时候,进行开盒并且把开盒信息发到公开群聊明显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行为。第一假如工解需要进行开盒破坏夜半来达到目的,那么其开完盒之后不应该是把开盒的信息交给警方吗?这样不仅隐蔽,而且也达到了破坏夜半组织的目的,但是按照工革自己的说法,疑似是工解的人是直接把开盒信息发布到了公开群聊,而且实际上也未对夜半造成任何政治生命危机,甚至开盒信息都不一定是真实的。第二,工革自己都说工解的开盒是"毫无意义的行为",那么既然毫无意义,工解为什么要去做呢?是泄愤吗?工解难道真的有这么蠢吗?列宁指出:“把显然愚蠢的思想加到他的论敌身上,然后加以驳斥,这是不大聪明的人惯用的手法。”(列宁:《无产阶级革命和叛徒考茨基》),这么看来爱卖惨的的夜半也不是太聪明了。夜半自己玩世不恭,还把自己的散漫、草率的自由主义作风套在我们头上,以小资产阶级有色眼镜,看无产阶级组织作风。
在客观事实充分说明解放社开盒的虚假可能性的情况下,中国的孟什维克分子仍污蔑解放社进行开盒活动,并以此为借口,发布荒唐可笑的"悬赏令",有偿获取解放社同志信息。的阴谋破坏活动。这只能说明他们一伙怀着准备打倒解放社,当"左圈大王"的罪恶企图,意图让他们这些小资产阶级夺取革命领导权,实现他们争名夺利、缓解小资产阶级破产恐慌的目的。
这些孟什维克分子的资产阶级世界观,使得他们无法正确认识历史的发展,把历史的发展看作由少数人活动决定,是他们观察研究历史所必然采取的办法。在准备打倒解放社时,这种资产阶级世界观,使得他们认为开盒解放社的领导同志就能瓦解解放社。但这既然违背了历史发展的规律,就不能不遭到可耻的失败。这正如无产阶级的科学世界观认为开盒无益,而采取光明正大方式斗争并取得胜利一样。
没有子时夜半也会有丑时夜半,小资产阶级分子总是高估他们自己的力量,低估无产阶级的力量,而子时夜半一伙又由于没有理论水平和组织动员能力,只能依靠拉帮结派和吹牛撒谎来进行"斗争"。列宁指出,"吹牛撒谎是道义上的灭亡,也势必引向政治上的灭亡。“但任何一个政治势力,也不会自动退出历史舞台,我们同他们的斗争,也只能通过揭露孟什维克的反动路线来使得整个派别在政治上破产。中国孟什维克及其同党尚未暴露时就屡次泄漏解放社内部群聊的聊天截图,危害解放社同志安全,并宣称管控半外围人员权限是"官僚主义”。解放社坚决批判了其极端民主化的无政府主义主张,现在来看,这种斗争,是没有问题的。
子时夜半与沙利叶------行动着的无政府主义者
子时夜半和沙利叶很早就在与解放社成员的接触中表现了无政府主义行动方式,两人在事件爆发后,多次打出"反对官僚主义",要求民主化的旗号。他们要求的"民主",无非就是无原则的"群众监督"、“群众讨论”,以及瓦解革命组织的集中制。毛泽东同志在《关于纠正党内的错误思想》中指出,极端民主化的危险,“在于损伤以至完全破坏党的组织,削弱以至完全毁灭党的战斗力,使党担负不起斗争的责任,由此造成革命的失败”。然而,他们打出"民主"旗号,事实上还不是为了民主,而是要剥夺我们的民主,自己搞独裁。他们先是单方面剥夺解放社在工革报的编辑权,然后是直接用阴谋手段对解放社XMPP聊天群聊夺取控制权。在Telegram的"工革报交流群"群组也直接把我们的同志都加以封禁。
并且他们自己还暗中组织了一个"工革报先进分子会话群"群组,作为他们宗派活动的"独立王国",在里面所发表的言论更是完全的无政府主义。这种无政府主义方式,实际上就是要推翻无产阶级专政,复活资产阶级专政。
列宁曾经一针见血地批判无政府主义:"无政府主义是改头换面的资产阶级个人主义。个人主义是无政府主义整个世界观的基础。"同时尖锐而深刻地指出:“无政府主义往往是对工人运动中机会主义罪过的一种惩罚。这两种畸形东西是互相补充的。”、"无政府主义是绝望的产物。它是失常的知识分子或游民的心理状态,而不是无产者的心理状态。"这就是对子时夜半和沙利叶两位无政府主义行动者的最好结论。
同时可以看到,子时夜半这个留学生,在外国较为宽松的资产阶级和平、民主环境生活习惯了,连国内的网络安全情况都疏于了解,竟然在国内社交平台上传输敏感文件,导致群众被逮捕、迫害。有接触的普通学生群众,在组织上几乎没有什么把握和关心,后面才发现被网瘾学校抓走了,在工解的话早就提前准备怎么筹备和斗争了。还有接触的群众参与线下抗议直接被抓走,发现工革报关系至今未有联系。子时夜半有着无数的借口,他从来是对别人严厉,对自己宽容的,自己在组织工作上群众工作上出问题,从来不做认真的检讨,反而让他有无数的借口去说,都是他们群众不够认真,不听我的话,这个机会主义分子不向工农解放社认真学习组织和群众工作的经验,不认真学习安全的技术,反而以此为借口一头扎进纯粹编辑工作里面,明明编辑工作只有纯粹格式和形式的工作,结果说自己经常忙得不得了就做这个,却连很多基本的文章都写不出来,连认真扎实的调查中国的社会现实,研究怎么服务工人学生和农民都做不到。只能说这种小资产阶级的自我人格简直可怜。
子时夜半作为把马克思主义理论当成自己争名夺利、扬名立万的工具,自然不可能与无产阶级、劳动人民画等号,不可能像维护自己利益一样维护群众的利益,不可能像站在自己立场一样站在群众的立场。对于群众,也只是把他们作为提高自己影响力的政治资本而已。"在他们掌管一部分事业的时候,就要闹独立性。为了这些,就要拉拢一些人,排挤一些人,在同志中吹吹拍拍,拉拉扯扯,把资产阶级政党的庸俗作风也搬进共产党里来了。这种人的吃亏在于不老实。“能利用群众的时候,迫切地想让群众多了解了解自己,多给自己积累点名望,当群众因为自己的错误而遭到打击、受到迫害时,除了口头上感叹两句"可怜啊”、"偶然性"以外,别无动作,连检讨自己的错误、改正工作的方法,都做不到。
长江之辉------好处挂帅的革命投机者
在工农解放社摆事实、讲道理,希望说服长江之辉认清夜半小宗派的机会主义本质,并劝阻子时夜半停止反革命阴谋活动时,他叫道:“忠诚是因为背叛的筹码不够,你什么好处都不给,单凭"讲道理"就要让我和夜导决裂,这让我很难办啊。”
长江之辉把忠诚于正确革命路线说成"筹码不够",把讲马列毛主义道理贬低为"什么好处都不给",这正是小资产阶级市侩哲学的鲜明表现。他把路线斗争歪曲为个人利益的交换。在他眼里,与机会主义决裂不是阶级立场的根本转变,而是需要足够"补偿"的"背叛";坚持原则不是党性要求,而是"空谈"必须搭配"好处"。只要给他好处,他什么都可以出卖,实际上,他已经把自己变成了一种商品,谁出价高,他就把自己卖给谁。资本主义社会、私有制的原则就是等价交换、商品买卖。认可私有制原则的人,对于商品交换观点,就是爱不释手,认为这是宇宙万法的原则。历史上的走资派也是如此,邓小平不就喜欢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还有疲劳",把对革命作的贡献、把革命中牺牲的个人利益,变成了抬高自己身价的筹码吗?可见长江之辉和历史上的走资派一样,都是十足的利己主义、功利主义者。
利己主义、功利主义思想在革命中的表现,就是"雇佣革命"思想。毛泽东同志在《关于纠正党内的错误思想》中指出,"这种消极的雇佣革命的思想,也是一种个人主义的表现。这种雇佣革命的思想,是无条件努力的积极活动分子所以不很多的原因。雇佣思想不肃清,积极活动分子便无由增加,革命的重担便始终放在少数人的肩上,于斗争极为不利。"长江之辉正是如此,这样的人"不认识党和红军都是执行革命任务的工具,而自己是其中的一员。不认识自己是革命的主体,以为自己仅仅对长官个人负责任,不是对革命负责任。"长江之辉不就是这样的吗?他不是对革命负责,而是对"夜导"负责。不认识自己进行的活动应该是执行革命任务,而是把它看成自己无聊保安生活之外的谈资、圈子。可笑的是,在他们突然袭击了几天后,他们眼见"斗争"无望便"消停"了下来,甚至"工革报交流群"的安托西修、牛鬼蛇神出没大肆宣扬其政治主张,夜半也只是在事后才装模作样地封人。在他们看来,革命是为了给他们捞好处向上爬的,不然为什么要革命呢?其实,这种思想的存在不是孤立的,不是子时夜半有病、长江之辉犯蠢,而是资本主义社会下,破产的或者行将破产的小资产阶级在暗淡前途面前,可望在"无产阶级革命"这条赛道上,通过争权夺势、收获名利的方式,来缓解自己的破产恐慌,并通过这条赛道,达到自己在资本主义社会下爬不到的高度。
长江之辉这种机会主义分子,在小组阶段的路线斗争中就要求"好处",谁给好处多就给谁站队。他的这次暴露,对于革命来说是很有意义的。这种投机主义者如果混入革命队伍,甚至成为领导者、决策层,那么只要资产阶级给予他足够的利益,他就可以出卖整个运动。历史上,戴高乐用政府职位和议会席位,让多列士带领整个法国共产党交枪,葬送了整个法国无产阶级革命。这种人的存在,对革命有益无害,他在小组阶段的暴露,让他以后再也不能混入革命队伍。这种投机分子,必将受到历史的惩罚、人民的惩罚。
长江之辉------掉进钱眼的经济主义者
当前中国革命处于小组阶段,在较长的时期内,革命进程显现出好似静止的面貌。许多小组都希望把共产主义革命思想与工人运动相结合,然而他们往往没有成功。为了跳出这种静止、停滞的怪圈,革命的组织认真学习马克思主义,投身革命实践,以求探索出适合当前革命形势的路线、观点、方法,而各路小资产阶级"左派"分子,也纷纷开出各种"灵丹妙药",有政治报论、工人夜校论,毒性极强,但远比长江之辉的药方来得精致、高明一些。
长江之辉认为,把现在革命组织经费较少,归结于现实的工人运动发展,还达不到需要大量用钱------组织罢工,保障罢工者、社会运动人士的生活------的阶段是"搞反了因果",而实际上"是因为没有钱,革命事业才不能更进一步"。难道撒几个亿,厂内小组就能自动产生了?而长江之辉则如实回答:“不用几个亿,三五千万都够了。我搞几个中介直接掌握工人,不比挨个去发展快得多。”
革命如果是靠钱堆出来的,那马克思不如去恩格斯的工厂上班,多赚点钱,这样革命不就发展起来了吗?这是一种愚蠢至极的经济主义思想。首先我们看一下革命的客观进程是怎么样的。金钱,即货币,是购买商品所必需的特殊商品,把革命看作是钱堆出来的,其实就是把革命,看作是一种商品。然而革命作为最高形式的阶级斗争,是社会生产力的发展与经济结构的外壳无法相容,与之相应的阶级矛盾也因为经济衰退、剥削加剧、生活困苦而爆发的。革命爆发的客观性是首要的,因为社会运动也是物质运动的一种形式,并不由人的主观意志为转移。历史的车轮总是依靠人来推动的,革命的发展也是要由革命的主观力量,在社会实践中不断壮大自己,实现阶级力量对比不断向有利于革命的方向发展来达成的。所以,革命事业的进步,在目前,取决于革命主观力量的情况。
那么革命的主观力量------现在是无产阶级革命者怎么培养呢?无产阶级革命者,是在长久的社会实践尤其是阶级斗争的实践中,实现了立场、观点和方法全面无产阶级化,用马克思主义的科学真理武装头脑,能够团结人民、教育人民,从而打击敌人、消灭敌人的人。在实践中形成无产阶级世界观,需要通过不断的思想斗争,打破思想上与工人的隔阂,从而深入工厂、与工人同吃同住,广泛地了解工人的生活和斗争情况,来达到与工人的团结,并最终完成世界观的改造。人的主观能动性,在这里是最重要、最活跃的因素,这样的因素才能让人的世界观在实践中得到改造。长江之辉把革命看作商品,势必也把革命者看作是用钱堆出来的人。商品,是能满足人们一定需要,并在生产出来后投入交换的有用物,是人类劳动的凝结。而人的主观能动性、无产阶级世界观,是意识方面的因素,它甚至不是物质性的东西,而是思想性的东西。人类劳动能生产出意识吗?很显然是不能的,以上我们从革命发展的进程与商品的定义,驳斥了荒谬绝伦的金钱决定论。
长江之辉能说出这样荒谬绝伦的话,可见他是一个"资本主义专家",因为资本主义"它把宗教虔诚、骑士热忱、小市民伤感这些情感的神圣发作,淹没在利己主义打算的冰水之中"“它使人和人之间除了赤裸裸的利害关系,除了冷酷无情的’现金交易’,就再也没有任何别的联系了”,使得资产阶级及其意识形态的信徒认为"世界上没有一样东西不是为了金钱而存在的"。商品拜物教是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重要部分,因为它把一切事物视作商品,视作用钱就可以解决的东西。长江之辉作为一个依靠资本家舅舅,当上衣食无忧,整日游手好闲的寄生者,是资本主义社会的得利者,自然对资产阶级的思想体系,佩服地五体投地,把它看作是真理、良药,也就不奇怪了。
长江之辉是"工人革命"报掌握外交、财务全权的大官,尚且是一个资本主义者,这个报刊的阶级性质,可想而知。
依靠造谣搭起的"斗争"舞台必然崩塌
列宁指出:"政治上采取诚实态度,是有力量的表现,政治上采取欺骗态度,是软弱的表现。“这一论断深刻揭示了子时夜半他们造谣行为的本质,真正的力量源于对客观规律的把握和对人民群众根本利益的忠诚,而欺骗与造谣则是内在虚弱、无法直面现实的表现。 当今这种造谣行为,本质上是日益走向堕落的某些小资产阶级在思想上和政治上的必然反映。 小资产阶级作为中间阶层,其经济地位决定了其世界观的固有局限性:一方面,它受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的冲击,面临不断分化、破产和被大资本吞噬的压力;另一方面,它又留恋于个体小生产的幻想,渴望通过投机取巧实现"向上流动”。所以一些人要权要爬竟然跑到革命道路上来了,子时夜半他们没有科学的认识能力,没有力量,他们既无法与资本主义的社会现实正面抗衡,也无法真正代表和组织最广大劳动群众的革命力量。于是只好在阴暗角落里靠制造谣言、挑拨离间来维持存在感,来实现他们那些可怜的个人利益。
子时夜半他们的造谣包括但是不限于,工农解放社弃婴、工农解放社逼迫未成年抑郁症青年融工,我们随意把臣民ai写作开除,说我们侮辱别人肉便器(是多色情中毒的人会凭空捏造这样的谣言),下流,恶心的政治谣言简直太多了。我们挑其中代表的两条进行反驳。
所谓“弃婴”
工解所谓的“弃婴”就是一个工人因为生活困难无法抚养孩子,工解帮忙找有谁能抚养这个婴儿或者送福利院。工解起到的是帮助安置孩子的作用,而不是逼迫工人放弃孩子,秦始皇这个毫无原则路线心中只有对工解的仇恨、毫不革命的机会主义分子却颠倒黑白,说这是工解要求工人弃婴,简直是太无耻了。子时夜半跟着秦始皇的脚步,也捡起了这个谣言。
工解的同志们在讨论如何帮助工人的孩子,而不是所谓的“要求工人放弃孩子”。对工解的攻击完全是颠倒黑白。
我们引用一下之前的继续革命社一位同志调查的结果:
“
原来秦始皇是这么反动的一个臭小资啊 我说一下情况,就是说工农解放社融工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工人,这个工人生了一个孩子,但是生完女朋友跑了,然后送到亲戚哪里帮忙养育,然后亲戚现在也不愿意养了,要还给他。他自己也没爸妈,也没存款还欠了些钱,所以工农解放社的领导同志就让大家想想办法,然后查一查有没有可以送养的福利院 然后这个反动分子秦始皇在群说什么赶紧写文章揭露这件事情,不分事情轻重缓急。还狂妄的叫嚣着工人一个月上28天班拿5000块钱也能养活这个孩子,实际上,工人一个月上不了28天班,大概一个月也就260个工时,按照一小时18块计算,如果扣除掉水电费,商保也就到手4000块钱,就算是包吃包住,工人日常开销也要花钱,能够攒下来顶多也就一两千块钱别说养活孩子,连欠债都还不起 这个情况,不送福利院那该怎么办,@星火 松,我真搞不懂你了,你连这点分辨能力都没有了吗,听信秦始皇这个臭小资学生的话,而不相信实际工人讲的话。秦始皇到了工人实际需要帮助的时候,就变成了缩头乌龟,开始围攻工人组织的领导者,指责送福利院是弃婴,你好好想想,站在这种立场的人,难道不是个对工人的困难而百无一能的废物吗,而且居然想着工人上二十八天班还能有余力照顾孩子,也是逆了天了,孩子会自己煮饭做菜吃是不是,可见秦始皇集团是多么反动了,这里也奉劝把秦始皇当作同志的人好好想想
你质疑工解有教唆工人弃婴这个不亚于开盒的恶劣行径,你这种质疑是毫无根据的,秦始皇这件事情后为什么首先想着先写文章呢 因为秦始皇这种臭小资来革命都是为了个人名誉的,把文章写好看,写漂亮了,这样才能在左圈里大出风头,当山大王,这才是自己的正事。而对于工人群众的死活是根本不关心的 是包藏祸心吧 你提出质疑的目的是想要借机攻击工农解放社吧 @星火松 如果不是,为什么连这么简单的是非对错都分不清,对秦始皇这么垃圾的谣言都分不清
你的立场是什么 你为什么不对秦始皇这种弱智观点表态 而是要说什么"弃婴并非空穴来风"
"
上面的内容就可以方便我们可见政治报派已经到了多么腐朽的地步。为了自己狭隘的利益去扭曲客观事实,不去主动了解具体情况,就先发表自己的见解,试图迷惑一般群众。
说到弃婴这个事情也是让人唏嘘,肖落霍夫在他的作品集<希巴洛克的种>里面也记录了一个红色哥萨克马兵因为无力在苏俄内战的战争中抚养自己的孩子,因而被迫送往莫斯科找人寄养的故事。这个故事和秦始皇讲的弃婴事件本质上是一件事,也就是无产阶级的压迫已经严重的无法抚养起自己的子女了,秦始皇之流虽然对这个问题表现的好像很义愤填膺的样子,但是他们的立场绝不是从批判造成这种苦难的制度和环境来进行的,而是高高在上的对连个人生活都难以的维系的无产阶级发出的责难,在他们看来存在弃婴是无产阶级的问题,是无产阶级没有做好,这种荒谬的言论已经不是可笑而是可恨。
所谓“逼迫抑郁未成年辍学”
得抑郁症辍学去做工人工作的是17岁差三个月成年的同志,抑郁症休学在家。我们和他说16岁就能进厂,他可以直接去融工。他说怕自己冲动冲塔活不到18岁,我们也没逼他,然后他是等到成年才去的。和群众结合后果然抑郁症有好转。
他在原定的短期融工结束后,仍然自己继续进厂融工,这就是清楚的证明了。这是世界观的问题,政治报派鄙视劳动人民,所以说去和劳动人民结合会加重抑郁症嘛,我们就是相反的。
为什么呢?实践是认识的来源,工厂劳动是高度社会化的物质生产实践。在流水线旁、在集体劳动中,通过和工人阶级同吃同住一起劳动的团结来改变过去的生活方式。和普通工人吃住在一起、一起劳动、一起面对日常矛盾,才能真正理解社会,理解自己的力量根源。
工人革命报的机会主义路线
工人革命报的《子夜宣言》作为宣告工革报诞生的路线说明,我们看看工革报分子也就是由子时夜半参与同意发表的纲领是怎么看革命的:
“无产阶级中有影响力的个人和组织,不论是…想尽一切办法,在可能做到的范围内,实现无产阶级革命派的大串联。即:立即停止在网络范围内的不必要的、无意义的争论,将问题、争议,尽可能安全有效的,在线下进行有组织有计划的大串联;应当认清,我们的敌人和我们的朋友,对于(包括但不限于)腐败官僚、买办资产阶级、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流氓无产阶级、民族主义者,这些人就是我们的敌人!对于我们的敌人,有可能拉拢的要拉拢,有可能策反的就策反,无法转向革命派甚至干扰、阻挠革命的,我们就要对其在自己允许的,能承受后果(或规避追究)的条件下予以坚决的斗争!”
可以看到,工人革命报对网络范围的争论,把网络上各种左派的分歧都看成是"不必要的、无意义的争论"。难道中国墙内外互联网上,如关于马列毛主义和安托西修主义的争论,中帝论和中半论,融工派和政治报派别的争论,不是最为频繁和主要的吗?难道这些都是无畏的吗?难道人们的思想,认识,不是一定阶级关系下的社会个人,在阶级社会实践,互动的产物吗?私有制社会所造成人与人观念的分歧不取消掉,难道观念上的分歧就能消灭掉吗?不通过辩论,不通过大鸣大放,不充分交换意见和分歧,不充分地向群众进行说明,难道就能解决矛盾吗?
我们其实可以看到工革报的某种隐晦的对小资产阶级的态度,这个态度在后面各个期刊的工革报都能看到。工革报在敌人中加入了小资产阶级,完全不区分上层小资产阶级和下层小资产阶级,不区分敌人中的左中右,而一律把小资产阶级当成革命者的敌人,这属实是好笑。中国社会在各行各业所残余的各种贫穷小生产者和半无产者都被他们算作是敌人了吗?
我们可以看到,如此坚定的革命,把动摇的,散漫的,有私人利益的小资产阶级看作敌人的工革报纸,也许很革命吧。工人革命报又马上说:“我们就要对在自己允许的,能承受后果(或规避追究)的条件下予以坚决的斗争”,这不就是说自己想斗争到怎么样吗?这难道不是一种小资产阶级习气吗?在树立敌人的时候,充满了英勇决裂的无产阶级大无畏气概,在斗争的时候却充满了某种小资产阶级的散漫习气,难道敢于做坚决斗争的无产阶级精神会加一个"自己承受范围内"的定语吗。区分敌人的时候把民族主义者都一律当作是敌人,也是十足的可笑了,完全不是阶级分析的方法,而是用思想树立敌人,这么多有朴素爱国主义或者受到民族主义煽动的一般群众也是敌人吗。工革报诞生的第一个宣言就标志它是一个十足幼稚和愚蠢的小资产阶级报纸。这样的蠢话后面还会不断的体现
工人革命报接着发表爆论:"
…还要像以前的旧社会一样,直到吃不到一粒米了,饿死了许多人了,我们才要反抗吗?不!这是十足的教条主义,可又有人说剥削阶级不是还过得很好的吗?试问,无产阶级如果反抗了,串联起来了,联合起来了,剥削阶级还能过得下去吗?这样的人大都是只会抱着书籍死啃的胆小鬼,他们不过是妄图用伟人的话语来充当他们投降主义的遮羞布罢了…医疗、教育、养老,充其量是几个小山包,当下真正的"三座大山"是形式主义、官僚资本主义和帝国主义…形式主义,是中国共产党乃至全中国不能进步的最大祸根,是颗"大毒草"!形式主义不克服,中国的革命,不论是无产阶级革命还是资产阶级革命,都将遥遥无期…杜绝官僚资本主义,责任不在于官僚,而在于全体无产阶级。默许恶,比恶还恶…比卑鄙的,他们一次次的将矛盾转移,一次次的把革命溺死在"蜜糖"里,我们会有失败,会有挫折,在解放全人类的道路上,广大同志,任重而道远。要建立一个真正的民主社会,只有无产阶级专政这一条路可走…"
对于工革报的人民代表来说,医疗,教育,养老,只是几个小山包。而不是资本主义社会日益扩大的商品生产和群众日益缩小的消费力的矛盾的一个重要的一部分,我们还需要对这些脱离群众的人说什么呢?让一群依靠父母寄养的外国脱产学生的领导革命告诉中国人民,这些东西只是小山包吗?告诉那些一辈子背负沉重医疗和住房债务,因为贫困而不能接受合适的教育和养老待遇的一般群众说,这些压迫只是社会的小山包吗?
这里开头不明显,在后面的多期文章里面,工革报会体现他们对群众的落后思想的错误态度,这里已经有体现了,“默许恶,比恶还恶”,这就是他们对群众的看法。工革报的左右脑互搏是贯彻始终的,在《学生的教育革命问题》说:“学生是脱产者,他们没有办法切实的体会到这种压迫和剥削。再加上中修对政治和历史的歪曲教育,使得几乎所有的学生都极力反对我们左派的革命事业,更甚者还会举报左派,使左派处于危险之中”,在某一期又说"我们学生的"病"就是不走毛主席的社会主义教育路线的最好体现"。在《揭穿中修教育的反动实质》中详细控诉了中修教育在思想和实践上压迫学生的体现。
工革报明明自己就是小资产阶级,明明自己身上都一堆臭毛病,对整体学生有着这样的观点。学生是无法切身体会到压迫和剥削吗,难道你们是外宾吗?中国的年轻孩子普遍的难道不是611制度吗,早上六点起来然后去上学学习一直干到晚上十一点才可能到家休息下来,或者可以叫做607制度,六点起,十二点睡觉,一周七天。这种学习强度并非个别现象,而是广泛存在于普通城市、三四线城市乃至大量县城中学的普遍现实,官方调查的数据都有60h左右了。中国的学生在广大的学校里面甚至毫无尊严,资产阶级学校巴不得把学生们一年365天都按在课桌前学习,用餐时间也极为短暂,不少学生是健健康康地进来.拖着患了肠胃疾病的躯体离去。学生们连锻炼身体都要被迫谨遵领导们的指示,早晨的跑操还必须得是贴身跑,有着无数的摄像头监视着学生的学习。学生们还不被允许有决定自己身体发型和穿着的权利。甚至广大的学校保留着大量教师随意辱骂体罚学生的现象,校园霸凌一直是中修校园消除不掉的乌云。
现实情况是.在黑暗的资本主义制度下,就算学生吃了高中三年的苦,哪怕高考不失利,最终也难免加入无产阶级大军的命运,去吃"社会的苦";就算"有幸"考上所谓的名牌大学。随着中国经济危机的发展,失业率不断飙升。从特色官方调查数据来看,2023年4月,全国城镇调查失业率为5.2%。其中16-24岁劳动力调查失业率为20.4%。2023届全国普通高校毕业生规模预计达1158万人,同比增加82万人。在经济发达、就业机会相对较多的上海,高校平均就业率仅为32.8%。"双一流大学"上海海洋大学的本届毕业生整体就业率更是只有14.83%,其中本科生就业率为13.64%,研究生就业率为17.27%。
这样的一个中国的社会现实,这样一个在全世界都可以谈得上被压迫的最惨的学生的情况,在工革报眼里就是落后无比。究竟是学生落后,但是工革报的这群小资产阶级无比落后,瞧不起学生群众和普通学生左派,完全不了解中国现实,使得自己去服从革命的需要呢?
所以可以看到这群人在宣传问题上如何的愚蠢,他们制定策略不是根据中国群众的客观需要,根据中国客观的阶级情况制定自己的宣传策略的,而是根据那种自大的想当然去制定策略的。子时夜半之前说,要组织无数的机器人,把活跃度刷起来,来和大群竞争,甚至要搞色情网站或者封面(而不是依靠正确的政治内容?)。在《我对于"网左"、“键政"及其污名化的看法》中,提出"用时尚将其骗进来,让他们了解这"老套的东西"究竟有多么先进…来改造他们”(让一群连学生遭受的压迫都不清楚甚至蔑视学生的人来改造学生?改造成脱离一般群众的精神贵族)。
工革报对网左的缺点和分析都是完全空泛和空谈的。在《关于网左》中,不对网左的社会来源和阶级分析,纯粹说网左"…主要由青年学生和底层知识分子组成。他们充满激情和理想主义,对社会现状感到不满,并试图通过各种方式改变它。然而,尽管这些人在思想上非常激进,但这种激进并未在现实生活中引起足够大的波澜…我们要认识到青年学生和底层知识分子之所以成为左派运动的主体,部分原因在于他们相对较少受到传统观念和利益束缚。他们更愿意挑战现有的体制和价值观,追求一种更为公平、平等的社会秩序。其次,虽然这些人的思想激进程度较高,但由于缺乏实践经验和资源支持,往往难以将其理念转化为实际行动。"完全从思想上的部分甚至局部的特点来分析网左,根本完全脱离了阶级分析的观点,不从网左产生的社会的政治经济条件,来自社会哪个利益集团,不从一定的物质实践产生一定的观念角度来分析网左。纯粹把网左当成一群幼稚的青年人,然后开始批判他们不实践,热爱网络辩论,重复这种无用的废话,可以看出这群人的心高气傲和理论之低能。
《子夜宣言》中他们反对那种认为饿死才革命的观点,第六期群众之声说"不把人逼到一定程度再加上一定程度的组织,革命都是没有办法进行的。这每一步都无疑是要付出巨大牺牲的,融工的下一步是质变,是一个有组织的团体、一个工人夜校,等等形式,要有人去做的。“后面呢?结果第十六期群众之声屁股反对脑袋"革命是十分必要…革命的进程早就到了风口浪尖,”
工革报把革命所发生的必然条件归咎于群众的某种客观物质状态,而且是快饿死的状况。难道当无产阶级已经被逼迫到要饿死的时候,不是反映无产阶级的政治力量和组织形式极其的薄弱到无法组织反饥饿的斗争吗?工革报的人右倾一段时间后左倾,自己一会就是群众落后,不被逼到受不了怎么样,自己煽动别人的时候就是革命就要爆发了。这些人用群众的自私自利认为群众麻木暂时不起来,然后用为了自己的利益煽动群众的时候就说革命快来了。简直是二象性了,到底群众是愚昧还是不愚昧呢。实际上可以看到这群傲慢的精神贵族的思想底色了。
在《学生工作路线简述》中对学生的阶级性质的分析是有大量错误的,好像学生的小资产阶级性质是由脱产决定的。学生的脱产性质并不能因此决定学生是小资产阶级。根据历史唯物主义,阶级性首先看生产关系,而生产关系看三要素,不仅仅看是否占有生产资料,还要看相互关系和分配。而对于上层建筑,如宗教,文化,政治这些领域,应该从这些领域和经济的关系很等角度去看待。如资产阶级的政治家虽然不一定直接从事资本主义经营,但是他们受到资产阶级的雇佣,去从事压迫人民的事业,根据他们在政治领域的活动,要把他们划分为资产阶级的阵营。对于学生,应该看他们的主要社会活动领域内的活动,如在学校主要从事有"小生产"特点的学习和竞争活动,如基本接受的教育和人际交往基本是资本主义下的关系,受到资本主义的文化产品的影响…基于这样的全面的分析,才能得出学生是小资产阶级的判断。而对于半工半读的学生,往往又要另开分析。而且,对于不同家庭出身的学生,进行了不同的社会活动,所以他们才形成不同的社会道德观念和阶级立场,这样的一个历史唯物主义的分析才是判断学生的阶级性质,看他究竟是左中右哪一边的深刻分析。纯粹意识的静态分类经常不足以涵盖学生的所有情况,不足以帮助我们的工作人员理解学生工作的立足点和困难。
办报工作中的理论素养匮乏
毛泽东同志多次强调无产阶级革命者的标准之一是具有高度的理论素养:“指导一个伟大的革命运动的政党,如果没有革命理论,没有历史知识,没有对于实际运动的深刻的了解,要取得胜利是不可能的”。"我们的同志必须明白,我们学马克思列宁主义不是为着好看,也不是因为它有什么神秘,只是因为它是领导无产阶级革命事业走向胜利的科学。"理论素养的高低不一定可以衡量个人、组织是否革命,但是没有高度的理论素养,必然使革命运动脱离科学社会主义的指导,造成资产阶级思想体系影响的加强,最终葬送运动的前途。一个革命组织,应该由马克思主义的革命理论、路线和革命风格武装。
这里,我们先看看"工人革命报"在理论素养上究竟如何。
什么文章都往上面刊登,不识别香花毒草
在左右逢源的折衷主义路线指导下,为了体现"联合报刊"的属性,不加分辨地刊登各个组织质量良莠不齐的文章,成了"工革报"的一大特点。
第六期文章《关于网左》。左者不仅把"共产主义者"、“毛派"与"托派"平列为所谓"左派旗帜”,而且对于左派思想的爆发的社会原因完全没有进行科学的考察,仅仅以所谓"来自那个遥远过去的呐喊穿过层阻在现代社会爆发的余波"这样十分浪漫而毫无实际内容的语言一笔带过,就好像"左转潮"是凭空而来。现实社会的经济危机、失业普遍、阶级矛盾激化,在作者眼里都消失了,有的只是孤立地考察意识形态的运动,以及对"网左"狭隘的聊天"调查"。同时作者在号召网左行动起来时,还错误地把"左翼的思想总是服务于右翼"的例子------德勒兹与加塔利、葛兰西、福柯甚至马克思的理论被右翼"成功逆练",以及尼克·兰德通过马克思、鲍德里亚和巴塔耶开发右翼加速主义和黑暗启蒙,并被美国另类右翼接受说成是"网左不作为"导致的,忽视资产阶级"左翼"思潮和修正主义存在的社会客观根源。
第九期文章《关于个人崇拜》。文章作者分析文化大革命的发动与发展的原因,竟将其归结为"在毛主席个人威望的条件下进行的"。这首先是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及中国共产党路线斗争历史知识的极度匮乏。其次是对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这一历史唯物主义基本原理的无知。接着文章作者认为个人崇拜的原因是"人民在理论方面的不足。"仅仅是用社会意识------社会意识这种历史唯心主义公式来解释个人崇拜,不去分析个人崇拜背后的阶级基础,不懂得无产阶级领袖在历史上的作用以及和群众的关系。
第十期文章《驳"人性论"》。暂且不论作者是怎么把对人性论的反驳,在文章后面变成"那种’人性论’还是’正确的’";也先不谈作者为什么会把人性论仅仅归结于认识错误、经验主义,好像人类几千年都没有把这个"认识"问题解决。就从写文章最起码的原则来说。这篇文章有3084字,其中作者自己写的字数仅只有289字,还不到文章总字数的十分之一。其它部分,40%粘贴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60%粘贴资产阶级理论家陈培永《什么是人民、阶级及其他:以马克思的名义》的内容。一个放在墙内都可能被批判的文章,竟然能摆上"工人革命"的报刊。
这里是其中两篇荒谬的文章,除此之外,"工人革命"报还有在台湾问题上的护国主义等文章由于篇幅问题还未放在这里。
"工人革命"报连这样的文章都能收录进来,除了说明其准备包罗各组织于一体的调和主义与无原则联合思想以外,就是其编辑部成员没有认真学习马克思主义,无法分清香花毒草。都说明了他们德不配位、行不配名,无法承担革命的任务。也说明了编辑部的运行方式连正常的报刊都难以经营。
庸俗的群众教员语录与放毒的"反面教员语录"
“工人革命报"第六期,他们决定加入所谓的"群众教员语录"与"反面教员语录”------
毛泽东同志曾这样评价蒋介石:“单是马克思主义是不能把中国人民教育过来的,所以我们请了另外一个教员,这就是蒋介石。没有蒋介石,中国人民就不能进步,就不能团结起来,也不能武装起来。噢!这个人在中国可做了有益的事情,一直到现在还在尽他的历史责任。美国人发薪水给他,我们一个钱不花,可是他给我们当教员。他很有益处呀!”
因此,编辑部决定,在原有的"群众语录"的基础之上,改为"群众教员语录",尝试新增了"反面教员语录",让更多、更好的教员来教育广大无产阶级。
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到"工革报"分子的自发主义思想,在他们看来,反动事物的存在起到教育人民、团结人民、组织人民的作用是自发实现的。那么现实是这样的吗?不是的。首先我们要看看反面的东西是怎样起到人民团结、人民组织起来的作用。
反动事物------反面教员的反动言论、行动和统治------虽然客观上具有从反面教育人民的可能性,但要想让这种可能性变成现实,促进人民革命、实现人民团结和组织起来,必须革命者有所作为。没有革命者的主动斗争、揭露和批判,反面教员只会继续毒害人民,而不可能自动转化为革命的动力。
反面教员的作用不是自发实现的,而是有条件的。反面教员的反动统治和言论,确实能暴露阶级矛盾、激起人民不满,从感性上推动人民认识敌人。但坏事变好事不是自然而然的。"我们必须学会全面地看问题,不但要看到事物的正面,也要看到它的反面。在一定的条件下,坏的东西可以引出好的结果…"反面事物与人民利益的对立性,使得它具有走向反面、促进革命的内因,但是,内因是根据,外因是条件,在外因不充分的情况下,反面事物也不可能很好地转化为革命的促进因素。
如果革命者无所作为,消极地让反面事物自流,那么它只会继续起破坏作用:人民可能一时愤怒,却无法上升到理性认识;群众可能自发反抗,却难以形成持久的团结和组织。历史证明,没有党的领导和革命大批判,人民的愤怒往往被敌人利用或自行消散。只有革命者主动创造条件------揭露、批判、引导、组织------坏事才能转化为好事。拉开革命历史的画卷,布尔什维克党就是主动作为,在杜马议会上把这个反动议会当作合法讲坛,提出彻底的土地纲领,揭露沙皇政府的立宪骗局和立宪民主党人的妥协投降,号召群众把议会外的革命斗争放在首位,才向人民揭露了沙皇政府的反动性,使得杜马这个反动事物起到教育人民的作用。
那么,工革报的"反面教员语录",能起到这个效果吗?
从上面的分析中我们可以看到,要想让反动事物起到促进人民革命的作用,必须要革命者有所作为。"工革报编辑部"对于他们转载的反动言论,却没有加以评判,只是让它在报纸占一个角落,贴上"反面教员语录"的标签草草宣布它的错误。除了一些宣扬阶级投降、服从上层之类反动性明显的言论可以激发群众的怒火以外,就没有什么作用了。其次,这里面很多反面教员语录是从zhihu的一些反动用户的发言中找的,这些人发表反动言论直言不讳,当然不用批判。但是人见人打的反动言论,资产阶级是不会采用它来欺骗劳动人民的,而伪装较好的机会主义言论,"工革报"编辑部又极少刊登。请问,这样能起到教育人民的作用吗?革命报纸的读者是跟着编辑部成员在批判各类反动言论中成长,还是仅仅以看个乐子的心态扫一眼?前者是革命报纸应有的作用,后者则是小资产阶级报纸的常态。
到底谁才是"脱离群众"、"官僚主义"的孟什维克?
“依靠群众”、"相信群众"的谎言用意何在?
子时夜半所谓的依靠群众,相信群众,不过是把群众所未参与的不清楚的组织间的斗争,用一个抽象的官僚主义包装起来,试图以此利用群众来达到自己夺权的目的,但其实这只会让群众感到莫名其妙。如列宁在批判普列汉诺夫在新火星报发表的应该向孟什维克让步的文章时所说的:
普列汉诺夫同志的不幸,就在于他把只是写给这十来个参与代表大会以后同少数派斗争全过程的人看的一大堆暗示、责备、代数符号和猜测,搬到了成千上万的读者面前来。普列汉诺夫同志所以陷入这种不幸,是因为他正好违背了他自己很不恰当地提到的一个辩证法的基本原理:没有抽象的真理,真理总是具体的。正因为如此,用抽象的形式把在同盟代表大会以后向马尔托夫分子让步的具体思想包起来,是不妥当的。
那么子时夜半这种做法所真正调动的人是谁呢?是谁看到他对我们官僚主义的指责马上就坚定地站在他一边呢?其实子时夜半和沙利叶很早就不打自招,这些人其实就是政治报派或者同情政治报派的人,这就是他们所说的"驱虎吞狼"。
普列汉诺夫同志的这一篇议论抽象和含义暧昧的文章使社会民主党的敌人拍手称快:《革命俄国报》为此跳起了康康舞,《解放》方面的彻底的修正主义者对此也备加赞扬。所有这些后来普列汉诺夫同志很可笑而又很可悲地企图摆脱的可笑而又可悲的误解,其根源就在于他违背了具体问题应该根据问题的全部具体情况加以分析这一辩证法的基本原理。所以,司徒卢威先生感到高兴也是完全自然的,他对普列汉诺夫同志所追求的(但是不一定能够达到的)那些"良好的"目的(用温和的手段杀死)毫不关心;司徒卢威先生欢迎而且也不能不欢迎现在人人都看见的在新《火星报》上开始的向我们党内机会主义派方面的转变。各国资产阶级民主派------不仅俄国资产阶级民主派------都欢迎社会民主党内发生的每一次向机会主义的转变,哪怕是最小的和暂时的转变。聪明的敌人所作的估计很少是纯粹的误会。告诉我,谁在赞扬你,我就能告诉你,你的错误在什么地方。
和一般的试图搞清楚情况的群众不同,司徒卢威先生和"政治报"派的先生们,对于争议的具体情况、对哪方是官僚主义是毫不关心的,他们只是欢迎工革报向机会主义的转变。
对于墙外革命交流群的人员,称之为同志远比称之为群众要好。这有利于提醒同志们,群上人员是不同政治色彩的至少口头要革命的人员,包括融工派,政治报派,中派,托派,自由派等。
我们在群众工作中一般也至少要把群众成有革命意愿的准同志的情况下才会拉他们到革命群活动。实际上墙外群的人员一直就是互称同志的。反对派非要自称"群众",只是想要掩盖自己的路线罢了。如果俄国有当代的互联网条件,社会革命党人在反对布尔什维克的时候也会像现在的政治报派一样扮演"群众"的。
掀开折衷主义"联合"路线的"公允"假面
“工革报本身是一独立报刊,任何组织可加盟进入联合编辑部参与报纸工作,但工革报不为某一个组织单独负责,也不作为某一个组织的机关刊物,也不作为某一个组织的下属部门,因为任何人任何组织目前无法保证不会’变修’,在真正的革命党出现以前,工革报在不出意外的情况下将保持这种状态”
这是子时夜半关于"工人革命报"路线的一个说明。我们可以看到夜半一伙的"公允"假面。在他们眼里,他们游离于各个组织之外,“任何组织”“加盟"他们的报刊,似乎各个组织间的所有矛盾、冲突在他的报纸编辑部里,都烟消云散、一派和气。好像他们可以远离纷争,遗世独立地可以认真搞他们的"无产阶级报纸”。可见夜半根本不懂得马克思主义的阶级斗争理论,不懂得折衷主义的虚伪。
如何认识当前网络中的各种左派小组、组织?是把这些小组、组织按照无产阶级性、小资产阶级性分门别类;还是把他们同等地放置一块,认为没有差别?革命左派认为是前者,而夜半却认为是后者。从"任何人任何组织目前无法保证不会’变修’“这句话,我们可以得出这个观点。夜半不懂得如何识别真假马克思主义,也不愿意解决这个问题,于是只能把各个组织平列,在左右逢源中做着"联合报刊”、"各组织团结"的美梦。列宁指出,"把马克思主义改为机会主义的时候,用折衷主义冒充辩证法是最容易欺骗群众的。“夜半看似"科学地"预见组织变修的可能性,然而他不是再广泛占有材料的基础上得出结论,而只是毫无基础地无原则猜测,所谓的联合,还是组织关系中"两头下注”、"谁赢帮谁"的投机主义态度。这是没有马克思主义原则的体现。
事实上,真正的团结只可能在路线一致的基础上存在。毛泽东同志指出,“思想上政治上的路线正确与否是决定一切的”,当然也决定了个人与个人、组织与组织的团结。而路线本身是一个组织阶级性质的体现。如何看路线的正确性?有的人从不可知论的世界观出发,说"谁定义事实?“、“谁定义实践”,以此否定正确路线的客观性,认为路线都是各个组织领导人的主观臆造。事实上,任何组织和个人的政治倾向都根源于其阶级地位和所代表的阶级利益。在当代中国,由于经济危机不断加深、阶级矛盾日益激化、社会危机逐渐到来。有不少小资产阶级分子、青年学生找到马克思主义理论,成为了"网络左派”。有的希望利用它为自己获取名利,缓解破产恐慌,有的则站在劳动人民立场,“认真看书学习,弄通马克思主义”。而这也就造就了网络小组的鱼龙混杂:有的小组、组织立足无产阶级立场,坚持阶级斗争为纲,深入社会实践,团结劳动人民。推进工人革命路线,培养先进工人领袖,为建立有严密秘密分工的革命政党而斗争;有的则充满小资产阶级性,表现为个人主义、自由散漫、抽象空谈、脱离群众、热衷于"联合"而拒绝集中领导,甚至把"极严格的纪律和集中制"说成"官僚主义"。由此可见,各个组织的路线背后,是其阶级地位、社会生活的反映,路线的冲突背后往往是阶级的矛盾与斗争。小资产阶级作为资本主义社会的非基本阶级,总是出于明显的分化状态,小资产阶级分子不是支持无产阶级,就是支持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左派不是支持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就是支持实质上有利于资产阶级的各类机会主义路线,有什么"独立"可言呢?毛泽东同志说,“世界上只有猫和猫做朋友的事,没有猫和老鼠做朋友的事。“只有阶级利益一致,才可能有团结。而无视路线矛盾、冲突的团结,只可能长小资产阶级志气、灭无产阶级威风。夜半喜欢的"联合”,其实只是希望把各个小资产阶级组织团结在自己身边,利用自己掌握的稍微有点影响力的报纸,让自己变成各个组织都要敬畏三分的"指导”、"主编"罢了。恩格斯指出,"不要让’团结’的叫喊把自己弄糊涂了。那些口头上喊这个口号喊得最多的人,恰好是煽动分裂的罪魁;"当夜半的计谋破产时,这个"团结"者,也就和历史上一切机会主义者一样,开始了分裂活动。
结论:革命报刊必须为无产阶级服务
"工人革命"报的定性
从上面的分析中,我们可以看到。"工人革命"报的主编------子时夜半是不懂得、不学习马克思主义理论,喜欢无原则的联合以增强自己的"政治影响力"和"偶像人设"的机会主义"左"的知识分子,这样的人办报,自然不会真正从无产阶级革命的现实需要出发,而是根据兴趣、影响力(热度)来决定报纸的选材和内容。加上资产阶级思想影响很大,真假马克思主义的辨别能力不强,因此真正革命的文章没有选进去,甚至还有故意截稿的情况存在。
在我们对他们进行批评时,他们多次恶意造谣中伤我们"官僚主义",甚至发布所谓"悬赏令"公开对抗。
对于这一切"…说我们想把社会党变成一个"正统教徒"会,迫害那些背弃’教条’、具有独立见解等等的’异端分子’“的"我们熟悉所有这些时髦的刻薄话”,我们应像列宁说的那样,把这些话看作"一点也不正确,也毫无意义"的。我们的路线是基本符合中国社会、中国革命实际情况的。革命运动的发展终将证明我们的正确。
总之,"工人革命"报声称的"属于无产阶级革命的报纸"的诺言已经破产了。线下工人工作、学生工作等群众工作的发展,需要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报纸,而不是这种小资产阶级"左翼文化"报纸。
在斗争中考察路线的正确性
"政治报"派如此疯狂地对解放社的围剿,是借助解放社组织内走修正主义路线的当权派的,这次主要是掌握着工革报编辑权的无政府主义者子时夜半。事实证明,如果路线有问题,不和工人同志结合,不为工人工作服务,反革命就要来和他们结合。越是当权派危险性就越大,越是反革命结合的目标。
这就要求我们进行严格的路线考察,绝不能只是口头考察,要在组织工作中考察,并且要在服务于工人工作的组织工作中去考察,也要在斗争中去考察。
如何在斗争中考察呢?除了和政治报派和经济派做理论斗争以外,在组织内就是要不断改革组织工作,使得组织工作全面地为工人工作服务。自觉地为发展工人阶级的革命力量做思考做改革,因为这种改革而高兴,这是阶级情感的体现。毛主席说:“世界观的转变是一个根本的转变”,“无产阶级要按照自己的世界观改造世界,资产阶级也要按照自己的世界观改造世界”,如果世界观不转变,如果干部的世界观仍然是资产阶级的世界观,那么他在组织工作上就会帮助资产阶级按他们的立场、观点和方法改造组织,就要变无产阶级组织为资产阶级俱乐部,变革命组织为反动组织,就会成为反动派依靠的当权派。
此外,我们要根据路线考察的情况严格区分和管理权限,杜绝此次错误地把XMPP所有者权限给子时夜半这个未通过路线考察的人员的情况。
随着工人工作的发展,必然要求我们的线下和线上组织不断地进行改革发展以适应于工人工作的需要。我们和秦始皇以及子时夜半的矛盾,就是在这种改革中所必然发生的事情。要把写作工作和刊物工作改造得适应于工人工作的需求,就必须如列宁所说,写作"应当学会不用书本上的公式而用为群众事业奋斗的战士们的语言来和群众讲话,这些战士们的每一句话,每一个思想,都反映出千百万群众的思想和情绪",否则文章就不能引起群众的共鸣。革命刊物必须精选投稿文章,以达到这种有助于革命理论掌握群众,进而变成物质力量的效果。马克思主义的动机和因果的统一论者,秦始皇和子时夜半站在资产阶级的立场上,出于反对革命发展的动机,抵制这种改造,阻碍革命刊物取得这种效果。那必然要成为必须克服的革命的阻力(具体来说,秦始皇坚决反对工人阶级对写作方向的建议权,而子时夜半则坚决反对工人阶级对刊物内容的编辑权)。
必须在无产阶级领导下办报
从"工人革命"报所谓"无产阶级革命的报纸"诺言的破产中,我们可以看到,夜半一伙小资产阶级"左"的知识分子,是不能担当起无产阶级报纸运营的重任的。
“工人革命"报的破产是偶然的吗?只是夜半一伙人水平太低、没有脑子导致的吗?不是的。其实这就和二十世纪初资产阶级不能领导资产阶级革命一样,不是个别的资产阶级革命领导者的愚蠢或无能,而是由资产阶级的历史命运和阶级本性决定的。列宁指出,“一般总是与个别相关联而存在”。研究当代中国小资产阶级革命左派的情况也是如此。小资产阶级在历史上便是一个"反动"的阶级,因为"它力图使历史的车轮倒转”。而现在的小资产阶级,一方面是由于生活生产实践范围的狭小和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影响,使得他们中的大多数,世界观是资产阶级个人主义的。所以他们看不见社会发展的规律性,看不到无产阶级的历史使命,其中好一点的,会寄予同情,差一点的,则漠不关心甚至觉得理所当然。而资本主义------帝国主义阶段,小资产阶级在不断的两极分化,而其中的大部分都破产进入无产阶级队伍,在这种"暗淡"前途面前,大部分小资产阶级分子不欺骗自己,是难以照旧生活下去的。一些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选择马克思主义,要么是和国内互联网的"《毛选》学习者"一样,去领悟所谓"成功之道",要么就是像子时夜半这个小资产阶级一样,经营自己的小圈子,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塑造"革命者"形象,沉浸其中以消除破产命运带来的恐慌。由于小资产阶级维护小私有制和安逸生活的本性,所以他们并不会真正领悟马克思主义归根到底的真理------“造反有理”,即不能完全接受马克思主义的斗争哲学。所以他们在理论上是一事无成的。面对革命的浪潮,他们总是想方设法躲藏和逃避。在路线斗争中,他们总是使用阴谋诡计,力图是"花小钱,办大事",子时夜半一伙想"帮"解放社"整风",甚至其同伙还要"一举粉碎"解放社领导者,不都是用自导自演、造谣中伤、背地串联的方法吗?由此可见,这样的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不经过无产阶级改造的知识分子,在革命的浪潮中只会一遍遍暴露他们的软弱与动摇,一遍遍暴露其阶级本性,加之其无可避免的历史命运,他们只会随着历史发展而愈来愈落到反动的地位上,从支持革命到拖累革命甚至到反对革命。这种时候,我们除了对体现小资产阶级性的思想、理论、路线进行斗争,还有什么别的出路呢?
无产阶级是资本主义社会中最革命的阶级,这一点无产阶级革命导师曾经多次论述:“无产阶级是现代社会中唯一彻底革命的阶级,因此它是一切革命中都是先进的阶级”。这是为什么呢?为什么无产阶级具有朴素的集体主义和阶级意识呢?因为"这种新的纪律…是从资本主义大生产的物质条件中成长起来的,而且只有在这种条件下才能成长起来。“与小资产阶级狭隘的生活圈子和狭小的生产范围、相对安逸的生活相比,无产阶级"的劳动条件和生活环境本身就把它组织起来,迫使它开动脑筋,并给它走上政治斗争舞台的可能”。可见,无产阶级作为唯一彻底革命的阶级,是社会主义革命的中心。"无产阶级只有意识到并实现这个领导权思想的时候,才是革命的。"而又只有无产阶级才具有推翻资本主义制度的能力,因此我们必须要让革命工作在工人阶级领导下开展、运行,不断实现无产阶级在各方面的领导权,不断实现无产阶级的革命性。小资产阶级分子只是因为它行将转入无产阶级队伍才是革命的,所以小资产阶级必须改造自己,才能成为对革命有意义的阶级。子时夜半一伙正是不愿意改变自己因而对革命无用甚至有害的。我们必须引以为戒,不断改造思想、改造实践,为了无产阶级化而奋斗,才能不致被革命要求和旧的生活方式不断拉扯。才能顺利走在社会主义革命的金光大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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